常枝一兴了，她拍了大：“就是我中的时候，谈的是一个文科学霸！我当时觉得他背古诗词的样……老仙了！”

说到这里，带了几分怀念，而又有几分遗憾，李嘉宁一就笑了。

常枝不动，觉得自己早上的运动量已经足够，午说什么都不挪窝，李嘉宁觉得坐的都了，就不时地来溜达一。

而每一次，都能明显的察觉到会展中心的人更少一些。

午刚开门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的，三钟以后，就要少掉一大半，到了四，基本就没什么人了。

李嘉宁走着，也不由叹——怪不得狄星再不办展览，换成是她，也没这个心思的。狄星……恐怕都会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她这么想着，就看到了一张照片。

一对男女相拥，一个男人在旁边烟，灯光、倒影……

这张照片她排列顺序的时候是单独放的，而现在，它前面是繁华的十字街，后面则是拥挤的车站。

很突兀，但又好像在说什么大城市的故事。

“这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李嘉宁摇着，一偏，就看到了狄汉：“狄先生！纪先生！”

狄汉后还跟着一个男，正是他的生活助理纪鹏。

纪鹏笑了笑，叫了一声李小，狄汉：“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的名字就行。”

李嘉宁一怔，狄汉垂了，转移话题：“我看你一直在看这张照片，是有什么问题吗？”

“也没什么，就是……”

狄汉看着她，等她继续，李嘉宁了鼻：“没什么的。”

狄汉抬了眉，知她没说实话，不过也不再追问：“狄星不知上哪儿了，你陪我走走吧。”

虽然他后就跟着纪鹏，李嘉宁也没什么犹疑：“好的。”

李嘉宁开始陪着他走了起来，纪鹏向后错了几步，在走过两三个区域后，纪鹏觉得不太对了，正犹豫间，狄汉那边已经向李嘉宁看去，李嘉宁接受到了，微微一怔。狄汉微微偏了，李嘉宁更是疑惑。

“……狄星的这些……只是让看的吗？”最后还是狄汉先开了，李嘉宁恍然大悟，狄汉是等着她解说呢，但……

“其里先生说，懂他的自然懂……不需要解说。”

狄汉的脸一僵在了那儿，李嘉宁忍不住轻笑生。

“他是办展览的，还是找知音呐。”狄汉没好气，“怪不得这里没有人。”

李嘉宁克制着，不让自己笑的太大声。

“他这一个月都了些什么？”

“……后面这些天，其里先生天天来找我们开会的。”

“开会？”狄汉满满的不信，“什么会？”

李嘉宁没有说话，视线飘到了一个区域，那里正好有一个fe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