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带着我，找女人都没背过我。他一定会拿钱的，一定……”

“别啰嗦，快说！注意什么是能说的，什么不能！这可不是手机。”

就算是手机，柯展鹏也是不敢胡说的，他对着录音机说自己真被绑了，一定要拿钱来，最后还带着哭音求柯赞救救自己。

男人看着时间，不到一分钟，他觉得有些太了，不过想想，好像还真都是必须要说的，也就没有再让改。

“把药吃了吧。”他把碗向柯展鹏那里递了一，柯展鹏立刻张开了嘴，有凉，但他现在全都，一时竟有一舒服的觉，心伸还隐隐的有了那么几分激。

男人再次把柯展鹏的嘴堵了，带着女人走了门。

他们住的地方是有偏，但都向来是，只要有人居住的地方，附近就会有商场。他们没有去，而是在背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录音放了。

他们这边是调低了音量，放到柯家，或者说王家那里，却是惊天响。

柯展鹏的妈妈王盼几乎要哭，几乎是连带爬的来到王学义前：“哥——哥——”

她面哀戚，充满了祈求。王学义也是心发寒，他早先其实一直觉得，这有大半，是这个外甥和他爹自导自演来的。他太知这一对父是什么东西了，手低，心狭隘。

坏也就罢了，还蠢。

站在王学义的角度，其实并不在乎柯家父是好是坏，或者说他分别一个人，已经不单纯从好坏发。有的人坏，但坏的聪明，那就不叫坏，而叫手段。

柯家父是没有手段的坏，坏的让人厌恶。偏偏一个是自己妹妹的丈夫，一个是儿。丈夫也就罢了，还有个是亲生的！

这事说起来莫名其妙，但这对父的来！当然，他也不是仅凭想象就给他们定罪了，还有柯赞，表现的有些太浮夸了，说是着急，却于表面。

但现在，柯赞那里没有太大步，柯展鹏……只听声音就是真的痛苦。他早先当过兵，战友在演习的时候受过伤，那极度痛苦就是这样的……或者说，柯展鹏的还更痛苦一些。

难真是真的？

他这么想着，拿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片刻，他把电话放了。

“哥——”王盼再次开，“您救救小鹏吧，我拿我的房抵押，拿我的份……”

“住嘴！”王学义开，正要再说什么，王盼已经发一声尖叫，“哥，我就这一个儿！就这一个！他要有个什么，我也活不成了——”

她说着，一磕在地上，咚的一声响，别说王学义，就连旁边的柯赞都吓了一。刚才他还觉得儿不会说话，说什么爸爸救救我，就该说妈妈救救我啊……

是的，虽然柯展鹏那里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柯赞依然不认为这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他们商量好的事，车停的地方都是他们说好的，真的？世界上上哪儿有这么凑巧的事儿？

当然，本来他们说的是，柯展鹏给他发了信号，他这边再行动，结果柯展鹏自己就把事了。不过他这个儿向来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