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这个凯哥会不会已经醒了？”

“‘松骨堂’的动静不小，凯哥如果在市里有线，很可能已经听说了。”

低调奢华的指挥车，裕东缉毒支队的支队文翰都在。只是西门区的事是不用他面的，但现在这个规模，已经远远超过一个区能负责的了，特别是还扯到了县城，就是从沟通的角度来说，也需要他面了。

从外观看起来并不起的黑指挥车，停在车站外不远的一个机关大院里，本来只等着在第一时间署——虽然韩只说了凯哥，但一个能提供这么大量的人后还有什么势力是很不好说的。也许有十多个人，也许，还有枪。

料敌以宽，在缉毒这件事上怎么想都不多。也是为了能最快的给反应，文翰来到了现场。谁知拉了这么大的场凯哥却迟迟没有现，在超估算的时间后，他们让韩再次拨打了电话。

不是太意外的，那边直接关机了。这是最坏的况，但他们要给应对。

一行人拉开了场讨论，而随着一个南门缉毒大队的一句话，车陷到了沉默里。

这是很有可能的一件事，虽然他们对外宣称说是扫黄，可像凯哥这样的人本来就草木皆兵，更何况，稍微懂行的人都知，单纯扫黄，是不会动武警的。

而要凯哥已经醒了，他们又上哪儿去找？

全县大搜查吗？不是说搜不来，而是真这么了，最大的可能是搜一些遗弃品，而凯哥这个人则不知向何了，至于他后都有什么人更是无从得知。

“这个凯哥会不会来过，而又走了？”又一人，话音刚落，南门大队就，“就算是这样，咱们怎么分辨的来？”

“再问问韩，他就一都不知？”

韩早先的代是，他和上线凯哥的易一般是这样的——他先把钱放到储柜里，然后照凯哥的要求，把小票藏到某棵树——这个树并不固定，可能就是不远路边的随便一棵，也可能是几里外什么地方的一棵，会有一特征，比如歪脖比如了大瘤什么的，反正附近没有类似的，但也就是这样了。

他把小票放到烟盒或者塑料袋里，浅浅的挖个坑埋，在凯哥拿到钱之后再给他说一个地方，可能是刚才的那棵树，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地方，总之和他埋小票一样，凯哥也会这么理，他拿到小票去储柜那里扫码拿货——因为觉得这一很好用，所以他也是这么和小杰易的，没想到，就被抓了。

他和凯哥的易并不太频繁，大概就是半个月到一个月一次，有时候风声了，可能都要两个月。从去年到现在，也就是十来次，而他，一次也没见到过凯哥。

“你就不好奇？”

“也是好奇的，但……我惹这个麻烦什么？哥……不对，领导，你说，我的目的就是拿货，我给他钱，他给我货就行了，他什么样，其实对我来说也不重要是吧。”

虽然很令人磨牙，但不得不承认，韩说的是有理的。

“那最开始呢？一开始你连他的面都没有见，是怎么和他建立联系的？”

“他找的我……我也不知他从哪里知的我，但他给我发消息，说他有货，可以给我供。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但我那时候实在没东西了，都准备到省城了，这他送上门来了，我虽然担心，也还是试了试。”

据韩的这些话，众人可以分析，这个凯哥，对裕东的毒圈有一定了解，很有可能就是裕东本地人，而看他把老巢放在这里，更有可能就是这个县的，或者起码在这里生活过。

早先一个人在外面犯了案，警察就会蹲守他的老家，或者他去过的地方，往往一蹲一个准，这在外人想来会觉得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傻，不知警察会在那里守着吗？其实代想一就明白了，在那个没有网络，也没有什么通讯的年代，这个人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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