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们是竭尽全力后得到一贫如洗的生活，后者是坐在街上平静地接受贫穷的降临。”

“不过……”科林斯突然停手中的动作，看向朱斯，真挚地说：“我肯定可以养活自己的，我会的东西可多了，你都不知。其实我会香包、药膏和糖浆之类的，听沃林说，这些东西大有销路呢……”

朱斯打断：“我不是担心你没办法养活自己，我只是觉得很辛苦。东奔西走地山采药，最后被说成是骗。这样值得吗？”

“值得，我觉得很有趣啊。辨别草药的时候觉得很幸福，用浆果熬糖浆的时候觉得很幸福。把别人的赞誉和收到的报酬当成是多得的，就好了。已经受到了幸福，就不用再去在意其他的那些东西了。，你以前辛苦地学打铁的时候，不是这样告诉我的吗？”

朱斯突然角一酸，赶低去，装作忙着找东西，说：“那能一样吗？”

科林斯笑嘻嘻地说：“怎么不一样了，差不多的嘛。”

在科林斯转的空隙，朱斯飞快地了睛。她知科林斯一直喜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从刚刚那个男人的话可以见得，成为一个游窜在街坊的医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质疑谩骂和穷苦会如影随形，一想到科林斯将要经受这些，她就觉得很难受。

科林斯还絮絮叨叨地在念着什么针叶杜松冬青槲寄生，朱斯的耳边却嗡嗡呀呀的，什么也听不去。

靴踩在落叶上发清晰的沙沙声，科林斯抬看了一，切地问：“安太太，有什么事吗？”

妇人艰难地蹲，和妹俩于同一度，真诚地说：“很抱歉我的丈夫如此无礼。你会在艾里旅馆附近的市集上支摊卖东西吗，到时候我一定会去光顾的。我真的没想到他能说如此鄙无知的话。”

科林斯挥挥手说：“没关系的，至少您帮我们说话了不是吗？我会在艾里旅馆后面那一块架个小摊位，随时迎您来挑选商品。”

安想要起，但又蹲，反复好几次后，朱斯终于忍不住问：“安太太，您怎么了？”

安握拳，最终仍是蹲，看着科林斯说：“如果你愿意成为智者的话，我想请求你持去，我会尽我所能地光顾你的小摊，确保它不会倒闭。”

科林斯有些困惑，她和前圆的妇人不过见过三两次，她为什么如此忱地说这样的话呢。

她小声地在科林斯耳边低语：“我的母亲曾是游走于贫民窟和山林的智者。人们叫她智者，实则把她当成乞丐。她会的东西很多，可只有穷人才会找她看病。那些有有脸的人宁愿死于放血也不吃她熬的草药。后来，她去世了。我了好的时间才到敦。所以如果你需要帮助，请告诉我。我就住在艾里旅馆旁边。”

科林斯有些动，她久久地看着安怜惜疼的睛，了。

“安，你在什么！快过来！”远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又开始促，安无奈地看了他，说了句：“我先过去了。”

科林斯向她挥挥手，开心地笑了。

-----------------------

作者有话说：勇敢善良的科林斯代表那些在中世纪富有学识但不被承认的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