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降谷零忽然发一声轻笑：“幸好她想到了，签了这个协议，不然我都没资格理她的后事。”

一大清早，他们来到了殡仪馆，看到了坐在棺材旁的降谷零。

诸伏景光说：“你说。”

所以现在，就算只是发现他忘记给手机充电，诸伏景光都有了一丝诡异的安心，至少这能证明降谷零只是在装，诸伏景光最怕的就是降谷零现类似ptsd的解离状态。

诸伏景光觉自己大脑里的一弦好像立刻就断了，他向前跨了几步，问降谷零：“zero，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诸伏景光：“昨天我们通了电话，他今天赶过来，你有事找他？”

诸伏景光把这句话咽回去，降谷零不知这个理吗？他当然知。

降谷零转看向冰箱：“她给哈罗了好多冻、蔬菜冻之类的东西，我一个人一趟搬不完，你帮我一块搬到我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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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降谷零说，“这几天哭的人太多了，她不喜。”

诸伏景光也知这样很难，可他总得试试。

又是两天过去，在几人的担惊受怕中，时间终究是来到了那一天。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还能说什么呢，各事他们见的太多了，至少这是真家属，也不是半夜来偷尸的，所以没事，不用报警，报警也没用吧？这些人好

降谷零一个有无奈的笑容：“你不知，哈罗这两天经常叫，半夜也不睡，我也不知它是怎么了？或许它真的很聪明。”

他就是不想。

诸伏景光的心里飘过一串脏话。

结一，诸伏景光微微低，往厨房走去：“好，我去整理一。”

“没事……”

诸伏景光哭过，那些认识鹤见瞳的人，只要是知这个消息的，无一例外不红过眶，只有降谷零，他从始至终平静的让诸伏景光害怕。

他们就只能指望着降谷零跟他们说几句真话，哪怕他们只是陪着降谷零哭上一场也好。

“我知了，”诸伏景光了一气，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去接这句话了，“我跟他说。”

“谢谢，”降谷零，“哦对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帮我个忙？”

降谷零用手指敲了敲玻璃瓶，瓶发清脆的响声，他弯起嘴角，和诸伏景光说：“你和你哥哥联系上了吧？”

“凌晨，潜来的，”降谷零朝满脸震惊的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笑了一，“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是小桐，”降谷零摇了摇，“她磨磨唧唧的，最后遗嘱也没改，受益人依旧是你哥，我又是她的意向监护人，这件事我还要跟他代。”

住：“zero，你需要放松，哭一场吧，别憋在心里。”

他们一致觉得降谷零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但他们也知着是没用的，参加卧底工作的警察都要经过心理评估，合格之后才能正式重回工作，但只要是降谷零想，他是能骗过心理医生的，所以这评估没有用，诸伏景光他们并不能通过这方式得知降谷零的真实心理状态，但是他们又不能着降谷零去。

黑田兵卫原本想着让降谷零休息两天，可他拒绝了，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工作，理组织的后续。

可是你这么绷着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