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连背着鼓鼓的包袱回来时，方知何正将老参汤盛碗里，抬便见云九连瘸着摸索着门。

他连忙放手中的碗赶过去，担忧：“前辈…”

云九连淡淡：“摔了一跤，没事，把这些药材都收药房去…”说着他将背上的包袱递给了方知何，再寻着汤的鲜味往桌旁走去，慢慢坐到藤椅上。

方知何应了一声“好”，动作迅速地将东西搁置好又来替他整理衣服，拿碗筷，边动作边说：“我刚刚听隔周先生说，前两日西腹军才边疆，今日便开了战，也不知弟弟他们可还好。”

云九连接过他递来的碗，闷喝了一，的参香漫齿间，微微泛着苦，他看不见方知何的神，却听这人在试探，心里门清，也只好说：“打仗的是西腹军，与弟弟有什么系？”

“那也不是这么说…弟弟在京城，辅佐着皇帝，劳心劳力，自然有系。”方知何给自己盛了一碗清参汤，脱而。

云九连心生厌烦，他讨厌方知何顺应着本能，明明已经忘记了，却还惦记着，百转千回，还是为了那个人。

“那你回京？”云九连封闭一句。

方知何愣了愣，意识：“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九连搁碗，抬起束了墨带的双，抿冷漠：“那你要说什么？去边疆？”

方知何恍惚了一瞬，竟觉得这句话有说不的熟悉，好像许多年前他也曾去过边疆，去追寻过什么。

他没有否认，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等您好一些吧，不说这个了，今日您又买了什么药材啊……”

云九连被他堵住话，闷又喝了一汤才：“你的伤都好了，现在我想将你上的疤都去了……”

“我堂堂男汉，没……”

“我说去就去，没你说话的份，闭嘴。”

“……哦。”

陈聿端着汤药帐，陆无忧正在解战袍，浴血的盔甲被他丢在一旁，汩汩鲜血顺着手腕蜿蜒而，嘀嗒坠地。

陈聿见他脸苍白，连忙将药递了过去，陆无忧接过一饮而尽，这才舒了气，动手脱衫——他肩膀中了一剑，血糊糊的一个，敌方刺中后拉了一个大，他当时心痛难忍，恍神间居然往前面撞了撞。

若不是陈聿大声喊他的名字。

陆无忧沉默地将一旁的药拿过来就要洒，被陈聿抬手拍掉了，对方恨声：“你要死刚刚就该死，何必回来还折腾？伤这么多沙，你不清理又何必涂药？”

陆无忧愣了一，像是才想起来似的，一时间居然有些手足无措，神局促地看着陈聿，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陈聿知他不好受，也不再说什么，去给他烧去了。

陆无忧恍惚地站在原地，任凭鲜血淌，耳边是外的风声，呼啸而过，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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