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巷栗糕铺。

一壶清酒，两盏茶，一盘栗糕。

窗边的桌前坐了个束发不齐，衣衫带系前不系后的公，他病容易显，远远看去苍白清秀。

云徵门前望了一那人，略怔几秒，摇笑了，他依稀记得这位年轻陛在民间被传得神乎其神，仿佛没有什么他无法到的事，谁能想到这人不会自理日常事务？

云徵走到窗前，朝那人作揖行礼，看到那人青葱般的手指轻桌面，他俯坐到他对面。

方知何将面前的盘推过去一些，轻声:“尝尝。”

栗糕香甘甜，云徵依言捻起一块咬了一，即化，味散在嘴里，他忍不住瞪大睛。

方知何见状轻笑两声，“好吃吧？当年小苑就吃这家，我瞧你与小苑差不了多少，定也吃。”

云徵一阵咳嗽，噎得差翻白，拿起桌上的茶碗了去，半晌才幽幽:“公，小的比小少爷可大了一又三年。”

方知何瞧他，心里喜，云徵和陆苑有时候像得很，行为举止与年龄无关，他只是有些想小苑了，便逗逗云徵。

云徵撇撇嘴，方知何知他不兴了，便开:“知了，昨夜可有探讨什么？”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

方知何觑一窗外楼的大街，陆无忧正和那位落的女走在一家店铺前，不知说着什么，陆无忧伸手替那女扶了扶发簪。

门前，他与陆无忧又因那女大打手，直害得他衣衫不整，发凌的来赴约。

云徵扫了一四周，低声:“林必清可提供历年来的账本。”

方知何收回视线，“泺浧县县令？”

云徵拨着酒壶的壶盖，似笑非笑:“难为公晓得这个人。”

方知何思索一番，隐约有些印象，“不大记得，顺着你的话去想，复州府尹陈柄权和顾治甯我是记得的，若是还有什么人能调动账本怕也只有了了几个，便随说了一个。”

云徵:“这个事先放放，已是四月中旬，治之事迫在眉睫，后勤事宜更应该早早准备。”

方知何拿怀里揣着的一本折，递给云徵，轻声:“此中事宜你且寻些靠谱的人来。”顿了几秒，他又:“罢，贴赏金招农来吧。”

云徵接过，随手翻翻，“挖河，引分……可行是可行，复州地势偏低，若真如此百姓该去往何避难？”

方知何轻笑一声，“山，这有这么大一座山。”

“您忘了前几年的山崩塌么？”云徵皱起眉。

方知何摇摇，“我说山脚，我前日查勘至百姓住所不远的山峦，那里地势平坦，背靠群山，若是在那儿修建避难……我认为可行。”

陆无忧在糖糕铺买了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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