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床栏缓缓床，脑里开始想昨夜的事，陆无忧突然变脸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至于……后面这人看他吐太多血拿纯功救他的事，方知何轻轻勾起嘴角，摸过桌上一杯凉茶就要往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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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里突然想起祁关气得脚的模样，他意识又将凉茶放了回去，叹了气，嘟囔:“怎么朕了皇帝还束手束脚。”

陆无忧将莲羹放在他手边，言简意赅:“吃。”

陆无忧看了一他的回函，微微挑起眉，“你让云徵钦差大臣去治？”

方知何咽一银耳，抬看他一，又低去，“嗯，五六月发大若是没有有效治理的法，沿江的百姓又要受苦受难。”

陆无忧嫌弃得不行，皱着眉拍了他胳膊一，“拿勺凉了吃。”

方知何拿笔在一旁的白纸上画了一个圈，又在圈旁边拿朱笔勾了几条线，手臂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他皱着眉抬去看，结果看到一只手，那手五指而有力，轻轻掐他一，便痛得他一个激灵。

陆无忧垂眸看着桌案上的奏折，眉峰耸立，不由:“已是三月末了，你可要将患治理的事提上日程？”

方知何捂着额想患的事，笔提起又放，陆无忧端着碗银耳莲羹推门来。

方知何怔怔地看着他，“……哦。”他双手护住碗，小心翼翼地拖到自己前，连汤匙都不用，低对着碗沿喝了一，“…唔，好。”

方知何，嘴，拿起汤匙来喝。

祁关连忙俯还礼，他觉得陆苑好像懂事了些，见陆苑还看着他，他呆呆地说了句，“臣在东等着殿回来。”

陆苑思索了两秒，了，又朝祁关作揖:“有劳大人了，本殿这便去太傅那儿。”

这折说的是复州患之事，几乎年年五六月江域因着连绵不断的梅雨天而涨，居住在沿江区域的百姓亦会被这些涨起的大冲得家破人亡，年年虽有了准备，临到关照样会造成百姓离失所，死伤无数，尸在里泡烂了更会产生疫病。

傍晚时刻，方知何这一觉才算彻底清醒，中途被人了药，如今胃里倒还舒服，只/不适了些，幸不妨事。

方知何嘴角的糖儿，“嗯。”

方知何放碗，咂咂嘴，又拿布巾了，这才:“云徵是从地方官上来的，政绩好才升得快，当年浔江郡的患后勤事宜就是云徵善后的，陆大人何必如此以偏概全，连人的背景都不打听清楚就要将人否决。”

陆苑回看他，笑了一声，“好。”

——夏前需将江河堤坝完善，汛期的救助措施亦要备齐，四月中旬云御史会亲去复州。

拿了两本奏折翻看，方知何眉又渐渐皱起，拿起朱红落笔。

陆无忧耻笑:“你是不是病得脑都坏了？你让都察院的去治？他们除了会弹劾别人还会什么？”

方知何从政以来便对患之事十分疼，甚至亲临过灾区治，可惜那儿疫病严重，祁关不同意他常驻，生怕他染个要死不活的病回来。

方知何忍不住“啊”了一声，才看见手的主人将旁边的莲羹朝他推了过来，脸沉，“吃了。”

“云徵上次提的办法不知可不可行……”方知何扶着额手支着桌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