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何又病了数日，陆无忧在陆府收到掌印太监送来的圣旨，心里还有些诧异，以为方知何又搞什么来折腾他。

他再低的官位也奈何不了他什么，胡思想着，听着掌印太监:“陛说，学士的事，他命礼吴尚书去调查，陆大人便好好安抚这些来诉求的贤士吧。”

陆无忧蹙起眉，“怎么让吴大人去调查，他明年就该卸任，何必劳烦他老人家…”

掌印太监面无表:“礼惯例负责每年科考，选人才的事自然落在礼上…”

“…那也该是吏！”

掌印太监瞧他一，轻声:“陆大人，陛说了，无论是什么案，就算明天你要砍了，那也要在他底动，这趟诸多行事在外地，陛不允，您也别再想了。”

陆无忧哑声，接圣旨也没回过神来。

直到掌印太监带着大侍卫府，他才抓着圣旨起，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竟有一丝松缓。

他随吩咐了一句午不见客，拿着怀里的圣旨回了书房。

祁关端着药碗，冲方知何:“大郎，起来喝药了。”

方知何刚吞嘴里的一药瞬间呛在了里，咳得撕心裂肺，连带着吐一乌黑的瘀血。

祁关闪到一旁替他拿布巾，笑眯眯:“陛，恢复得不错呀。”

方知何咳得心撕裂般痛，一时缓不过来气，捂着心直搐。

祁关垂，伸手拍拍他的背，询问:“次还躺地上么？”

方知何撇嘴，瞪他一，“你就非得折腾死我？”

祁关继续:“臣可不敢折腾您，您这又是喝酒又是躺地上赏雪的……风雅，委实风雅。”

方知何咕咚一把药喝了个净，又抢过祁关手里的布巾给自己了嘴和手，开:“让人来给我换个褥，里面的血都结成块了。”

祁关听了抬瞥那被褥，明黄变得一块块的乌黑斑驳，他忍不住伸手握住方知何的手，冰凉。

“怀疏，你这次病势凶凶，有大半是心上的病…受不得气了，别再和他纠缠，行吗？”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将这人拉回来一些。

方知何抬抬，望着他，好一会儿才笑:“也没什么，苦计没生效而已。”

他病久了脸总带着些青白，此时笑颜待人，竟也光亮了几分，只是乌黑着，又显半分郁来。

祁关顿了一，转收拾药碗和桌上的狼藉，“苦计，什么叫苦计？”

方知何:“装可怜，让他可怜我就叫苦计。”

祁关停动作，“你可怜吗？”

方知何沉默，他掀起上的被褥，看着那褥上的血迹，再看看上亵衣的血迹，微不可察的撇了嘴角。

“可怜的，活在这世上，竟然不是为自己而活。”他轻轻。

陆苑清晨拎着他大爹爹的八宝饭便去了御书房等他父皇早朝，那御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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