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舟抬起，熬得发红的睛望着怀里的人，吻去他角的光。

而那个在视频里被得满脸泪痕，只能一边咬着自己的手，一边发哭的人，捂着隆起的肚上，随之不断颤抖着的人，就是他自己。

是黄片。

傅斯舟笑着倾向前，将人搂了怀里，垫在沈宴洲的颈窝，鼻尖贪婪地磨蹭着那动的动脉，嗅闻着他上越发郁的玫瑰香气。

沈宴洲打断了他的话，“既然这么害怕被撞破，那为什么不把这些视频删掉？”

只是没想到，演员这么投和敬业，拍得像真的恋人投在似的，看得他都有些燥起来，不过这声音……听起来，越来越像他自己的。

沈宴洲缓缓将视线，从屏幕面前，移到了朝他走来的傅斯舟脸上。

屏幕里男人变换了姿势，埋在他的前襟，不断地啃咬，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沈宴洲觉得自己，越来越燥。

到底是在他失忆前，还是在失忆后？

“别放在心上，你比网上说的那些厉害多了。”

“怎么这么会哭？”

“这是我的房间。你该不会是在我房间里装了摄像吧。”

沈宴洲还没来得及说话，屏幕里，传来了失控的声音，因着男人实在过于野蛮，加上期激素的改变，他前襟里来的…，溅到了男人的脸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沈宴洲见他不说话，眉蹙得更，手意识地隔着睡衣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试图安抚里面有些躁动的胎儿。

被他掐住两边的男人，肤白皙，态纤细柔，如果不仔细看他隆起的肚，本看不来，他已经是怀了好几个的男人。

“网上的那些评论，你看了吗？”

“每天也是。”

每天？

这是沈宴洲的卧室。

“沈总，你说如果你丈夫看见这些，他是会想要和你离婚，还是会想要杀了我？”

“在澳门的时候，每天都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睛，脑里就全是沈总躺在这张床上的样。睡不着，就只能开着终端看你……看你睡觉，看你翻，看你因为肚沉而睡得不安稳。”

“每天都在想你。”

后面的男人，古铜的肌肤，线条朗，肌偾张，如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所有的官被屏幕上的画面死死攫住，不自觉地回忆着视频里发生的事时，男人的指骨趁机鉆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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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他，傅斯舟吞咽着，望着沈宴洲那张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因为羞耻而染上薄红的脸，声音低沉而沙哑：“每天。”

随着视频的播放，原本因着光线，略显模糊的画面，逐渐在微调中越来越清晰，沈宴洲底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也跟着逐渐消失了。

在无数个他以为安全，隐秘的夜晚，在他疲惫睡的时候，原来都有一双的睛，透过冰冷的监控探，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看着视频，又忍不住担心……担心我不在港城的时候，你那个好老公，会突然现在你的房间里，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他碰了你，如果你对他回应了……”

沈宴洲缓缓，额角渗薄汗。显示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还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而现实中，男人的指尖，无限放大。他死死咬着，尾被难堪的红。

“沈总上了床……”傅斯舟受着被咬的指骨，满都是的占有。

沈宴洲垂睫，声音微哑却作冷淡：“看了……怎么了？”

视频里熟悉的两个人，熟悉的黑床板，泛着暗光的灰枕，还有床那盏散发着熟悉光的台灯……

难说，傅斯舟失忆前，就这么变态吗？

他偏过，嘴贴上了沈宴洲的耳廓，声音沙哑：

沈宴洲掐了指尖，抬起，冷声质问：“那你在澳门的时候呢？”

傅斯舟的眶还发着红，听到“澳门”两个字，底的鸷更了。他单膝跪在床尾，轻轻托住沈宴洲已经发的脸，拇指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