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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定容被打趣得脸上有了几分笑意，“那我可不敢得罪颂哥儿，你只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定要帮你到。”

周颂一日好过一日，很快就到了沈定荣海的日。

他闲时玩了玩那船只，结果第二日床便摆满了形状各异的船。

“不行！”沈定容声音几乎是严厉的，“颂哥儿，海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简单，你此番未愈，这事我不能许诺你。”

朱砂的绸带缠绕着细密的锦纹，低调又华，落在手心时有些冰凉。

沈定容这些日来都十分愧疚，周颂怎么劝他都不听，一心只觉得自己亏欠了周颂太多。

沈定容抱着手，不忿：“这可是我在京城能找到最好玩的东西了。”说着，又随手过来一条发带。

“京城虽繁华，但稀奇是远远比不上西洋货。”沈定容瞥了躺在地上的发带，毫不在意，“不喜？那便不要了，表哥改日送你更好的。”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定容：“一位生意人送我的，我看这颜是你喜的，便拿来送你了。”

直到夜幕繁星，才被从地上拾起。

周颂沉默地挲着这条似曾相识的发带，一时没抓住，那发带就如般淌到了地上，沾染了一地尘土。

周颂第二日醒来，撑起时一愣，昨日被他刻意落在门外的发带如今光洁如初，正完好无损地系在他的手腕。

“……”

鲜亮的发带落在尘泥中变得脏污，不再有亮顺的光泽。

周家一家人到达岸，数十条海船泊在岸边，码上人声鼎沸。

沈定容:≈ot;半旬后吧。很多货不能再等了。”他顿了顿后，“颂哥儿，是我对不住你，如果不是我带走了那些侍卫，你也不会遭受此劫难。”

沈定容目光落在周颂夹着笑意的苍白脸颊上，不由自主放轻语气，“我向你保证，日后你痊愈了，表哥一定带你去。”

周颂盯着拨浪鼓，在急促又缓慢的鼓声中微不可见的。

“……≈ot;

“那好，不知表哥你何时海？”周颂将神从发带上收回，拨浪鼓被他摇得砰砰响，宽大的衣袖里削瘦的指节。

沈定容从船上走

海风烈烈，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气，得船帆微微鼓起。

”哝，这个给你。”

周颂不免无奈，“表哥，这不能怪你。那天的事谁也不能预料，再说我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吗？”

周颂的声音很轻，“表哥，你海带上我吧。”

沈定容的拒绝很决，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但这似乎在周颂的意料之中，仿佛方才的话就是随一说。

……

有时是发条藏于腹中，可在盆中自动航行的自行船只，有时是发条驱动后会发清脆鸟鸣的鸟音笼，有时是铜镀金公晷仪。

他望着周颂清瘦了许多的脸颊，禁不住拧眉，“等你好了，便随表哥海玩，那时好东西才多呢。”

“表哥何苦如此，我还有事找表哥帮忙呢，表哥要是再这样与我见外，我可要去找舅舅舅母告状了。”

无言，“表哥，我只是生病了，但是脑没问题。”

“好吧，那这次又只能岸上送表哥了。”周颂语气有些惋惜，像是没得到糖果的小孩般抱怨。

往后的十来日，周颂每日醒来，侧都会无缘无故现一两件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