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林淼问他：“你们当兵的不也是？只要没倒就得继续训练。”

谢烬并没有接过。

确实，桌上有的碗似乎还有不明的污渍。

三十五个铜板，可不是一就能看清的。

想了想，她问：“那咱们午回去后，去地里看庄稼，明天山？”

说着，她把五文钱递给谢烬。

惊诧了一瞬，接着就应：“我确实是没吃过什么生活的苦。”

林淼拆开来看数。

“对了，家里还有六文钱，等……”

约莫未时，送殡的人都陆续回来了。

林淼跟他说了声，就跑回去帮工妇人的那桌，舀了一碗豆腐饭。

林淼跟着走，再次，用很平常的语气述说：“我母亲自小对我的要求就很严格，有时候练舞练到，练到疲力尽都是常有的事，我也习惯了。”

主人家拿了工钱来，都用红纸包着。

谢烬被安排在后边抬棺。

她现在对吃的要求，没有好吃和控制碳的选项，只有能吃，饱腹就成。

她瞧着谢烬拿了红包后，也没拆开来看，她都替他着急。

丧宴办得简单，一桌八个菜，炒生米算一个，炒韭菜一个，片炒青瓜，炖豆腐，炒青菜……

谢烬闻言，盯着她看了两息，才接过她递过来的五文钱。

林淼想了想，了：“行吧。”

林淼说：“这不是谢五郎还欠着十两吗，五文钱好比九一，但蚊再小也是，积少成多呀。”

虽然四文钱还不能买一斤米，总好过无分文。

给了工钱后，帮工的人就各回各家了。

但这是他挣的，她也不能表现太上心，显得她好像馋他的钱。

席面只吃了小半个时辰就要殡了。

谢烬看着递过来的红包，脚步一顿，不明所以看向她。

林淼动作慢，只吃上了一筷后再也没沾上荤腥。

谢烬把红包放腰间挂着的钱袋，抬看她。

林淼和谢烬从邻村离开后，她才说：“我还以为要忙太山才能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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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五文钱也好挣的，就是机会难得。

林淼摇：“就这件事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不及时把这钱还了，我肯定也会跟着遭殃。”

别人所忌讳的，在他这里稀松平常。

“钱，我会凑够。”

谢烬问她：“你以前家境好，应没吃过什么苦，现在的苦日，适应得好。”

殡后，来吊唁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林淼来帮工的，自然要帮忙收拾好。

见他这么看着自己，林淼眨了眨：“怎么了？”

说着话，也同时迈起步。

“但我忍累忍痛的耐力一向都很好。”

林淼惊诧他竟比来时话多。

一就能瞧清五个铜板，数都不用数。

谢烬似是想到了什么，猜测：“舞相关？”

莫说抬棺，死人也不记得背过多少回了。

“那个就不用了，留傍。”他截了她的话。

“当然了，我没你那么有本事，能挣这么多。但我只要能帮得上忙，就不会置事外的。”

虽然没抢上，但也算是吃上米饭了，饱腹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