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当机立断改变方案，转再次摸了张阿公的房间。

张阿公说他屋里五斗柜里有本，没份证有这个也行。

刚贼一样把本揣怀里，就听到外面走廊传来郁峦跟个老鼠似的“吱吱吱”的声音，还越吱越急，这是有警报啊！

四人大惊失，饶莉莉随便给张家明画了两黑黢黢的眉，就把所有东西一把扫袋里，拽起张家明的手腕就往楼冲。

陶也赶去接上还在吱吱吱叫的郁峦和白切，四人一狗先后翻过邻居的晒台，和跨栏一样，一直翻到饶莉莉家的晒台，才偷溜楼。

那边巷尾，周慧已经走到了家门。她不知是不是来拿衣服的，四人顾不了那么多了，赶忙冲小巷，又飞快冲上陶家的面包车。

一上去，饶莉莉就把张家明扑倒，压在后座，生怕他被看见。

陶也是心怦怦，还没坐稳就拧了车钥匙，一轰油门到底，把副座上刚刚系好安全带的郁峦得都差蹿去，撞到前面玻璃。

小面包车以不符合它车龄和动力的爆发力飞速窜了胜利南街，饶莉莉也差被陶的车技甩到车座底，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颤抖地问：“，你是不是刚拿证啊？”

“是啊，拿了七天了吧？”

七天？？饶莉莉赶爬起来，哆哆嗦嗦把后座安全带系好。

张家明刚刚脸被摁在后座的人造革椅面上，差被饶莉莉压死，着扶着腰坐起来，一听陶的驾龄是用天计算的，第一件事也是系安全带。

第二件事就是把手机关机。

四人慌里慌张地逃离了樟溪镇，直到小面包车开了山路，夏日的光穿过树叶的隙洒车厢里，斑驳的光影一一地从车玻璃上过去，也地过了车里四人的上，饶莉莉才算真正松了气。

她倒在靠背上，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捂着还在狂的，忽然神经质地笑了：“成功了耶。”

总归都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儿，这事还是心惊胆战的，吓得四个人折腾一趟都满脑门汗，都缓了好一会儿，张家明一把摘了假发，直起来，喃喃地说：“所以我为什么要穿裙化妆啊……我们直接跑了不好吗……”

饶莉莉心还在嗓呢，瞪他一：“这样保险，你懂什么？不然就我们俩这么好，你妈发现你跑了，肯定第一个来我家找我爸妈麻烦。”

张家明不说了。

也是，他妈妈可能真得来。

他默默转看向窗外面。

樟溪镇越来越远，陶也了一气，顺手打开了车载音响的开关，冲郁峦偏了偏：“芋，你翻翻上面那摞碟，看有没有能听的。”

郁峦从中控台上方那一摞被太晒得微微变形满是划痕的碟里翻了翻。光碟肯定是盗版的，封面绿绿的，印刷糙，有的连字都印歪了。

他一张一张地拿来看，卓依婷，翻过去。徐怀钰，翻过去。谭咏麟，翻过去……翻着翻着，他的手指停了，从中间一张来，封面底是蓝的，上面印着五个模糊的人影。

五月天。

“就这个了就这个。”陶把着方向盘，用角的余光瞥见了，惊喜地接过来碟仓里。

几秒钟的读碟噪声过后，前奏的键盘声响起来了。

那明朗极了，又清又亮的男女歌声很快就充满了整个车厢：“一二三，牵着手，四五六，抬起，七八九，我们私奔到月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