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达的通讯方式，也有原始的通信方式，比如写信。”

饶莉莉睛一亮：“对啊对啊，写信肯定可以吧？这个没有时间限制吧？”

张家明想了想，：“应该可以。”

饶莉莉松了气，上又打起了神：“那就好，还能联系上你就好。诶，你不是喜邮票吗？我到时候买最好的邮票给你寄，你正好可以集邮，好不好？”

张家明底一，轻轻嗯了一声。

四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大多都是饶莉莉和陶在说，两人都在怪张家明和郁峦写的同学录太敷衍，就那么几句话，一都不走心。

考前几天，班上就开始传同学录了，陶买的是那活页的，全班人手一页，连每个老师都发了，除了本班的，给莉莉的，她还特意跑到理科那边，给张家明和郁峦发了。

莉莉给她写了满满一页！写到后面横线都没了，还在空白写了两行，写完还跑过来，说，她还有好多好多话没和她说呢。

张家明也算写了三行，就郁峦写的字最少，写的还跟个数学谜题一样，赠语那边写着：“你好，哥德尔不完备定理说，严谨的数理世界总会有个自由的x存在，请考后次继续当我的x，谢谢。”

陶至今没搞懂这是什么意思，她数学一直都比其他科更薄弱些，虽然文科数学的难度比较低，陶还是很谨慎的，在最后这学期刷了特别多数学题，差没刷吐咯。

现在，她看到这数学家名字命名的理论，就觉得一个两个大，更不想多去研究。

她把郁峦那张活页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叹了气，夹到同学录里，决定暂时把它归类为“未解之谜”。

张家明写给饶莉莉的只有一句特文艺的话，是梁实秋的：“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的风雨，我都去接你。”

饶莉莉自然也没有太多文学细菌，想了半天，瞪大睛也没能阅读理解其中的意，最后就就把那张纸往张家明面前一拍，气鼓鼓地说：“字太少了！没诚意！重写！！”

张家明后来就把这句话抄了十遍。

饶莉莉还是嘟嘟囔囔。

陶也嘟嘟囔囔。

张家明左看看陶陶，右看看饶莉莉，最后，反倒冲着郁峦叹了气：“郁峦，有没有觉得，她们俩真该姓林啊。”

郁峦歪了歪，又赶正回来，神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诚恳地发问：“为什么？”

张家明：“……”

他错了，他也估郁峦了，他和她们俩加起来……可以组成一个森！真是绝了，他三个好朋友，竟然能一个比一个木。

难他五行缺木啊？

说着说着，远教学楼那边隐隐约约飘来的歌声也渐渐停了，人声稀落来，似乎也预示着中生涯真的落幕了，他们的青也终将散场。

而明日，明日又隔天涯[1]。

快晚上十了，老师们拿着手电筒到抓人，非得把学生们赶回家早休息不可，四个人从草地上爬起来，互相看了看，都没说再见。

这两个字真不想说。

和饶莉莉和张家明挥挥手说了明天加油之后，陶和郁峦时隔数月，第一次能一块儿骑车回家。

郁峦那脑异于常人，天生就不懂张为何，考前一天和考前一百天对他来说本就没什么区别，他迎着凉的夜风，不知兴奋着什么，频频转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