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给两个孩都多定了两替换，实在洗不净就剪了当抹布，说什么也不受这罪了。

他还很有远见，提前和学校定了秋季的校服，漳溪镇虽然能一路穿短袖直到十一月末，但了十一月，这天气就有些喜怒无常起来，经常早上十来度中午三十几度，或是今天三十度，明天十七八度的。

提备好秋季外，突然降温才不会手忙脚。

郁阿姨一回家就让陶和郁峦站直了挨个试穿校服，顺手把过于松垮的改了，有拉不动的拉锁也用蜡烛仔细了，连略微多余的线都一剪掉，洗净后，还每件都熨得板板正正，得一新衣笔直。

正式开学那天很快就到了。

学校离得很近，过路再走半条街就到了。

陶和郁峦穿着新校服，背起也被郁珍用皂洗得净净的书包，喊上饶莉莉和张家明，自己就走着去了。

张家明手里还有他妈妈过来的一盒鲜，正皱着眉边走边喝。

学校不远，过了路，再走半条街就到了。

路上也有很多如他们一样穿着校服往同个方向去的小孩儿，这个年代就是如此野生放养，大多家都不接送孩，校门也从不堵车，因为……也并没有车。

小镇上没有公和租车，没有红绿灯，现在路上最多的就是自行车、人力三车、托车，偶尔才会在银行、邮政局、乡政府一类的公家单位敞开的铁门里看到一两辆小汽车。

即便已经九月，漳溪镇却仍是夏天，胜利街路边的芒果树上还不少密密地坠着小芒果，树上一路都是嘈杂响亮的蝉声。路边许多早摊还没收，炸油条的锅里冒着油烟，一路走一路闻，特别香。

饶莉莉和张家明抓着书包带，走着走着就唱起来了：

“太当空照，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你拉线，我快跑，轰隆一声学校不见了！”

陶听得笑来。

天呐，这类稀奇古怪的儿歌也不知是谁改编的，相传，经久不衰，还有“谁的像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一年级的小偷、二年级的贼……”也是，小孩儿都会背。

最怪的是，都大了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饶莉莉一开，陶在脑海里便忍不住接上了。

唯有郁峦懵懵的。

只有他是例外，没有朋友的他，也没有学会童谣。

张家明唱完还跟饶莉莉委屈上了：“为什么总是我拉线，你快跑啊？咱们就不能一起拉线一起跑吗？”

“略略略，就不带你跑！你跑不过我们！”饶莉莉刚刚不知在看什么，一听这话，突然风似的，大笑着拉起陶的手就加速往前冲。

陶被她拽着跑了几步，脚底差绊着，风迎面扑来，却令她也不由孩气地笑起来，连忙回去够后默默跟着她影走路的郁峦。

为什么要炸学校？现在又为什么要跑？

他没炸啊。

看到的手伸过来，这乖孩一脸茫然地望着陶。

她眸弯弯，迎着灿烂光，一把牵住懵懂的他。

“快跑啊，芋！”

郁峦不太懂，却还是意识地跟着她跑了起来。

“哎哎哎……等我！等我！”张家明惊慌失措地追上来。

“别让他追上！”饶莉莉怪叫一声，跑得更快了。

“饶莉莉！”张家明快被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