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

纱帐低垂，金炉香冉，息化作白雾萦绕梁间。

玉肌相贴，汗珠如晨缀于雪莲，蜿蜒而。

夜吞没最后一丝矜持，只余颈的剪影烙在窗棂上，随月光摇曳。

若问此间世上谁是最为了解雪羽之人，卫青锋首屈一指当仁不让。她了解雪羽，正如雪羽了解她一般。

雪羽求一场刻骨铭心的事，卫青锋毫无犹疑地赐予更多。

的掌心薄茧挲着绷的腰线，似溪漫过枯涸的石岸，引得雪羽间逸一声喟叹。

「主人——」

四目相对，雪羽迎着卫青锋的双，倾展臂攀附上来。

仿佛溺的人攀附着唯一的浮木。

曾经，雪羽对卫青锋很是畏惧，尤其是畏惧她的睛。

事之外，那双睛总算居临地俯视察着一切，雪羽在这双睛面前的觉，就如他服侍卫青锋时一般，一丝不挂，无所遁形。

事之中，那双睛则是充满念，那化不开的烈占有，疯狂得令人胆战心惊，似乎只要生一丝违拗，便会迎来最为彻底的摧毁。

而现在，同样笼罩于这双睛，雪羽却觉得十分安心。

在卫青锋面前，他不需要伪装什么，不需要撑什么，他最不堪的姿态在她面前都一一呈现过。他的怯懦，他的自卑，他的心机，他的狠，他的放，他的贱，她尽知尽晓，尽数接受。

她绝不会放开他。

这个认知曾经压得雪羽不过气，如今却令他有病态的依恋。

他从未被如此定地选择过。

如果自己的一切是换取被这般定选择的代价，雪羽心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将卫青锋环拥在怀中，垂首贴靠着她的颈窝，雪羽近乎平静地将仙湖山脉并上古弥须芥的一资料消息尽数告知。

「弥须芥？圣帝昊渊的随空间？」餍足的卫青锋不咸不淡地扬了扬眉。

雪羽开之前心中不是没有忐忑，只是灵魂沉重的疲惫令他只想从卫青锋这里得到一个结果，一个等同于判决的结果，无论好与坏。

只是卫青锋的态度属实超他的预判，无关好与坏，而是太过淡然，淡然到有些轻慢了。

「主人不信？」雪羽只能想到这个猜测。

「不是不信。」卫青锋轻哂：「在你看来，这弥须芥很是珍贵吗？」

雪羽：「无价之宝，不是吗？」

珍贵到可以令一双父母亲自毁去孩的一生，令其坠无边地狱，来换取仅仅是可能存在的一枚钥匙。

「珍贵在何？」

雪羽：「……」

卫青锋轻笑：「数不尽的灵石，乃至灵泉、灵脉，各灵植、灵矿，亦或是各极品灵丹妙药，最上乘的功法，最品阶的法、灵，甚至是神，无外乎这些吧？」

雪羽神渐渐清明。

「想通了？」卫青锋把玩着他的手指，微微一哂。

「即便弥须芥为真，其中也不会存在扭转天地之，否则圣帝当初又何需以殉？」

「既然不存在天地神，那这弥须芥，对本座的助力又能有几分？」

「本座想要的东西，尽可以自己去拿，即便是这天，也未必不能握在手中。」

「区区凡，也想换本座心的小夫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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