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文山的车上，祝凤琴问祝十安：“白巫好事，得善报，就会善始善终吧。”

祝十安摇摇：“很少。”

不黑巫还是白巫，修行巫术的人免不了要沾毒，一不小心就会害到自己。所以，很难有善终的。

李明照说：“阿的师父尤金妹已经不教她的弟用剧毒了，阿说，她师父自己就被毒所害，所以不想他们这些弟走上她的老路。”

温明瑞说：“白巫在用毒上本来就不如黑巫厉害，也不像黑巫用小鬼、咒害人。这样去会有一个难以避免的后果，白巫会越来越式微。”

祝十安说：“咒不一定是害人，咒术本没有低，只在于施咒人用在何。”

据祝十安所知，巫师传承最重要的是血脉。像她大师就有巫师血脉，她用咒术和法阵合就敢咒杀半神。

巫师传承到如今血脉已经很淡薄了，巫师最厉害的传承因为血脉不继已经丢失了。正走不去，才有许多人踏上了黑巫的路，用歪门邪的办法大自。

黑巫的路太损，太伤德。

活着自己受罪，死后更是魂飞魄散，消散于天地间。

可能正因为黑巫是一条不归路，所以那些走上黑巫路的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反正只活这一世，也不顾什么功德德了，怎么兴怎么来。

“这是一个恶循环，除非循环被打破，否则黑巫会越来越癫狂。”

“怎么打破？”

祝十安轻轻一笑，云淡风轻：“焚书坑巫，灭掉一代黑巫，传承断代了就行了。”

李明照震惊：“这样可行？”

祝十安反问他：“为什么不可行？别说传承不算多的巫师，就是弟遍天的门，不也因为战死了一批人后，传承就断了大半了吗？”

李明照认真想祝十安的话，她的话没错，但是谁能把黑巫都灭了？要知现在黑巫最猖獗的地方不是国，而是东南亚，还有一分在日本。

“只要想，总能有办法。”

人大兴后，玄门渐渐没落失去基，或许不用外力，几十年上百年后，黑巫会跟其他玄门派一样，全都被扫故纸堆。

听祝十安说的那般吓人，祝凤琴忙问：“咱们去的那个鬼师墓的墓主人，是好是坏？”

“我看过碑文，从碑文上看，应该是个正经鬼师。”

毕竟，鬼师生活的时代，巫师血脉还在有序传承中，灵气充足，玄门昌盛，他们没必要自甘堕落，成为玄门中人人喊杀的黑巫。

文山鬼师墓离边境不远，从军用机场去，再开车去目的地。

聂磊等人换着开车，半夜才赶到。

穿过山谷，挥手告别看守的小队，车延着小路开山谷。

“看守的人真能守得住这么大的山谷？”

“只要不把整座山围起来，那肯定有漏。只能尽量守一守了。”

李明照他们以前每个月都会来鬼师墓一趟，在鬼师墓的山脚有固定住。不过以前他只有两三个人来，一间屋住得，今天他们来了十五个人，这么多人肯定没法儿住。

聂磊他们从车上拿早准备好的帐篷，不过一会儿就搭起四帐篷来，大家略吃了东西，填一填肚就准备休息了。

张节跟李明照他们睡帐篷，祝十安和凤孃两个女同志住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