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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扛起捆好的床褥门：“嫂，我就先走了。”

“哎，你慢慢去。”

张军赶在中午前把家搬了，忙完刚好赶上吃午饭。董大手艺好，炒菜舍得放油盐，这样的饭菜比家里好多了。

张军吃完饭赶帮着收拾碗筷，董大连连夸他勤快，是个好小伙儿。

祝氏医馆里，因暑假来医馆学习的学徒多，叫他们回家吃饭也不方便，于是就从族里请了两个得闲的嫂，在主宅大门右边的小跨院里饭，好了再叫大家分批去主宅那边吃饭。

两个嫂负责给医馆的学徒、大夫饭，顺手也把例汤熬了，三清巷的祝家孩们中午跑来主宅喝汤，小跨院里闹极了。

祝十安在后院听不到前院的闹，她都是听凤孃说的。

祝凤琴一边给祝十安盛饭一边笑：“我刚才听他们说，张节那孩像你，可会给人扎针了，他扎过的都说好。寿信爷还说呢，张节要是踏踏实实学十来年医，会给人看诊开方了，以后未必不如你。”

“好嘛，青于蓝胜于蓝。”

祝十安不意外张节在针灸方面的天赋，毕竟使用灵力这事儿，一通百通。

祝凤琴笑着说：“收到一个好弟不容易，咱们真要好好谢谢张老，若不是他把张节带到咱们家来，你也碰不上他。”

“嗯，该谢的。”

张节去了医馆一天，晚上回来抱着好几本书，他把书放在桌上，祝十安拿起来翻阅，发现是手写的笔记心得。

“谁给你的？”

“寿信爷、寿光爷、碧婶婶、湘、祝临叔叔、祝冲叔叔、永文哥哥。”张节记好，他把给他笔记的人都念了一遍。

祝十安说：“其他人给你笔记就算了，祝永文也给你笔记？”

“永文哥哥说，个月他要去读大学了，这本笔记是他才学医时的笔记，现在用不着，借给我用。”

张节不好意思笑：“永文哥哥说，这本笔记本来要借给祝亮哥哥的，他说祝亮哥哥孺不可教也，借给他太浪费了。”

祝十安忍不住笑：“借给祝亮确实有浪费哦。”

师徒俩坐那儿一起笑。

祝十安问他：“去医馆觉怎么样？”

“很好，大家都喜我，我也喜大家。”

小孩儿年纪不大，不会那特别沉的话，他只会简单地表达自己的受，被人喜是件好事，师爷喜他，师父喜他，好多祝家人也喜他，他很开心。

“开心就好，开心就多笑笑，小小年纪别整天苦大仇的。你看看你师爷，那么大年纪了，生气了就骂人，兴了就笑，这才叫法自然。”

张节又笑了起来，他整齐的牙齿。

祝十安好奇：“你都九岁了，怎么还没换牙？”

“换啦。”

张节张开嘴给祝十安看，前面门牙换了，后面的牙齿还没换完。

“换吧换吧，换完了就是大人了，你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张节蹲在那儿，双手抱着膝盖：“师父，好累哦。”

“今天给人扎针扎多了吧。”

“不够用。”

祝十安听得懂他的说，说：“至少你还有得用，看看你师父我现在，里才养来一灵力，用都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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