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原本只是随便问一问， 见他不答，许乘意莫名来了兴趣，走去停车场的路上一直追问：“说说嘛。”

手往他腰窝上戳。

周飏冷冷然扫她一：“再親你了。”

许乘意才不怕他， 这威胁简直毫无力度。

她开始回忆，二暑假， 比那节育课早那么久。什么人啊，都没表白过，就对外说在追她。

“所以你那时候给我们讲題， 是因为喜歡我？”

许乘意恍然：“我还以为你是讲给陶晚听的， 因为是她找你问題，你才讲的。”

周飏牵着她走，步没停。

谁没幼稚的少男时期，故意借讲题的名义转过去和她说话，明明是给几个人讲，睛却只想留意她的反应， 见她在某个公式那里皱眉， 猜到她没听懂，也不别人听明白没有， 又耐着再讲一遍。

这傻事他为她的还少吗？

周飏不知她怎么问的这问题， 真是抛媚给瞎看。

他撇撇嘴：“不然呢，我闲的？”

许乘意心里有泛甜，莫名其妙的。她想，原来他那么早就喜歡我了，他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呢？

想来想去，她突然问：“周飏，我那时候很漂亮吗？”

周飏失笑，不知她脑回路怎么突然转这儿来了。

很漂亮吗？

客观来讲， 许乘意是漂亮的。

化了妆是致明媚的漂亮，素着一张脸是生动鲜活的漂亮。微卷的发搭在锁骨處漂亮，扎尾又有扎尾的漂亮，就连把发一脑团在也漂亮。

但他对她不是一见钟。如今想来，甚至连第一见到她时是什么覺都记不清了。

周飏轻笑一声，如实回答：“嗯，非常。”

没有女人不喜听别人夸自己漂亮，许乘意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晃了晃他的手，“周飏，我们现在去哪儿？”

两人走到停车位，打开车门坐上去，周飏把手机放中控台，望向她：“明天我值班，去超市给你买吃的。”

许乘意啊了一声，“明天我一个人在家吗？”

周飏认真端详她的表，确认她是真的有些失落，微顿几秒说：“不想一个人在家？那我找同事帮忙班。”

说完，他伸手把手机拿起来，却被她一把夺走。

“别，”许乘意怪不好意思的，“我只是以为复工之前我们可以每天都待在一起的。我都想好明天要什么了，结果你突然说要值班。”

失落归失落，她当然不会影响他工作，这原则她还是有的。

周飏无声叹气，之前哪儿来的心思这些事，要不是樊朗发消息过来，问他明天汪主任来医院吗，他都快把排班表忘得一二净了。

“怪我。六就班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行不行？”

许乘意哦了一声，没打算和他客气：“那我要计时的。”

周飏骤然笑起来。

他今天穿最简单的灰卫衣和工装，净蓬松的发柔顺地搭在额，青气息十足。此刻一笑，平日冷淡的眉化开，清朗又温柔。

许乘意猝不及防心一动。

她想到什么，突然开问：“周飏，你知不知有病人把你挂网上？”

周飏不明所以，微微蹙眉问：“什么？”

“不是那挂，就是类似于学校表白墙捞人，你们学校没有吗？前两个月有个女孩去急诊看病，好像是你给她针的，她覺得你好看，后来在网上发了帖想试试能不能联係到你。”

周飏把空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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