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飏气笑了。

“许乘意，提起就不认人了？你现在都玩这么是吧？”

陶晚的声音突然在门后响起，许乘意的心猛地悬，她一把将周飏的嘴捂住。后者不满极了，张嘴咬住她的小拇指，不轻也不重，缓缓撕磨。

许乘意瞪他一，但又不敢反抗。

“会不会在哪个包厢睡着了？要不然挨着找吧。”胡楠在门外提议。

“不至于，她今晚几乎没怎么喝酒，再去另一找找吧。”

门外脚步声和人声越来越远，许乘意如释重负地呼一气。

推门离开前，她听见后那人恨恨地说：“许乘意，你就是这样折磨我的。”

许乘意从包厢去，简单整理了一掉的裙摆。她今晚的发没扎，以微卷的弧度搭在肩侧，现在早不知被周飏成什么鬼样了。

她正想拿手机梳理一，谁知没走几步就碰上了陶晚和胡楠，她俩咦了声，扯着嗓叫她：“许乘意，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

许乘意心虚地扯了个谎：“碰见熟人，多聊了会儿。”

胡楠没怀疑，大大咧咧地上前挽住她，嘴上还抱怨着：“你和周飏都不见了，我们还以为你俩一起溜了呢。可惜了，你错过了刚才零跨年，大家一起倒数，特有氛围。”

许乘意讪笑两声，随重复：“是么，周飏也不见了。”

她又想起周飏刚才的脸，忍不住起了一疙瘩。

三人往包厢方向走，陶晚一直没说话，许乘意胆怯地瞟了她好几，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

她心想脆摊牌算了，这样瞒去确实不是个事，迟早把自己吓病来。

一秒却听见陶晚开，语气有玩味：“宝贝，我怎么闻到你上一男士香的味儿。”

她的神在许乘意那儿上打量：“只是聊天的话，能到这程度？”

胡楠扭过，跟着看了看，也疑惑地诶了声：“许乘意，你脸怎么那么红呢？”

许乘意闭上，心里微叹气。

她就知，陶晚这人早成了。

许乘意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是该说她和周飏在同学聚会上看对了，忍不住办了成年人的事儿，还是说他俩早在中时候就有一，只不过她瞒着所有人，谁都没告诉，如今久别重逢，一时失控，难自禁了。

许乘意觉得哪个她都说不。

她正默默措辞，不料又撞见从卫生间走来的池羽。后者一脸哀怨地看了看她，言又止的表，而后又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只好垂脑袋准备离开。

这一切落在陶晚里，显然变了副味。

她叫住池羽，又看了许乘意：“同学，你俩刚才是不是一块儿呢？”

池羽啊了一声，又看周围没别人，多半是和他说话呢。不过他没明白。刚才？那算刚才吗？

“我和乘意吗，刚才是聊了会儿，怎么了？”

许乘意有无奈，先前于礼貌告知了他自己的名字，这才过多久，就叫这么顺了，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果不其然，陶晚和胡楠对视一，又看向许乘意，神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前者还朝她挑了个眉，意思是“你可以啊”。

许乘意瞬间明白过来陶晚在想什么。

她住陶晚的手，赶摇摇，低声说：“……不是他。”

陶晚笑了笑，也压低声音说：“得了吧，别想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