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那之后，那条被他用来囚住自己的锁链换成了布条。

他跟戚寒舟调这，因为没有人会想跟一个疯作盟友。

两人就这么合作了七年。

寒舟第二次来见他时，是大皇党朝间检举兵账目问题。

应浮昇把他的计划告诉他，两人的合作更为密切，他想把戚家拉到他的暗盟当中。

应浮昇没能理解戚寒舟，或者他不明白这个京中莫辨的锦衣卫指挥使能什么，但敢跟疯合作，戚寒舟与常人不一样。

那天，戚寒舟没说什么，或者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

后来应浮昇无数次想，可能是那时候，戚家才真正愿意跟他合作。

“你当时要告诉我什么？”应浮昇再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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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疯了，碎红的病症成了随时爆的隐患，稍不注意他就分不清现实，不知哪一次他突然清醒过来，发现戚寒舟坐在他榻前，而他手腕上是坑洼的疤痕，他用来锁着自己的锁链掉在地上。

戚寒舟觉到掌心的温度正在攀升，应浮昇直直地看着他，中像是被梦魇缠绕，偏执地询问他答案。他看到那神逐渐变得混沌，当即朝他后颈手，前的人失神往前栽来，他扶住虚弱无力的，目光扫向叶玄七。

应浮昇的状态其实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虽然避免不了劳神，但两位神医在，生生地把他这易疲乏的托住了。

应浮昇抓着戚寒舟的手腕，他想问清他说的什么？

这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拼凑着他零零碎碎的前世。应浮昇其实记不太清那些相的过往有什么，甚至戚寒舟说着的有些话他都记不清楚了，他满心只有仇恨，只有颠覆朝纲，只想着把某些人拉来，直到最后他被一杯毒酒赐死。

他借大皇的手，成功把兵的局掀起来。

戚寒舟来的次数更频繁了。

但后来他心想，戚寒舟一个天天在诏狱来往的人，用什么都能捆住他，他什么心？

从应浮昇十八岁，到二十五岁。

他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他说：“我没有疯，我只是有时候不清醒。”

……

今日只是个地图的契机，应浮昇突然就意识到，好像他记不得戚寒舟说过的话，戚寒舟还说过什么，怎么就不记得了。他迫切地想要回忆这些，前世今生错在一起，零散的记忆当中他回想起今生在护国寺那个雨夜，少年时期的戚寒舟现在他面前，那句话说的是什么？

“你用这个，我很容易挣脱。”应浮昇曾告诉他。

可混沌不已的记忆让他疼裂，越是想，他越记不清前世今生。这状态让他到恐慌，他竟然想不起曾经相的一两句话。

“你想查军账，那就是想查兵。”应浮昇看着戚寒舟的睛，那般告诉他：“锦衣卫有权能伸手，我可以给你理由。”

陈序秋摇了摇，她看向戚寒舟：“方才你们

陈序秋已经扎上第一针，她聚会神地把着脉，随即松手：“脉象很，让他躺。”

吴老拄着拐着急忙慌地赶来，颂安赶忙过去扶着他，“怎么样了？”

戚寒舟将人抱起来，转而送去榻间，刚走几步路，睡梦中的人抓着他袖不放，哪怕已经昏睡过去，眉心始终是锁着。戚寒舟知，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在江南时应浮昇时不时的走神，早在那时就提醒了他这其中的隐患，碎红其实早就影响了他的神志。

戚寒舟说什么，应浮昇忘了。

叶玄七明白，随即转去。

若他只是一个无谋怯懦的皇，那只会是他人随时可弃的弃。果然自那之后，戚寒舟来的次数多了，或是他搅起朝中两党纷争的始端，或是他找到能给戚寒舟查证的锚，他竭力地表现着自己的可用价值，因为他知只有权利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