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剧烈的疼痛和难以平息的愤怒。

那时候的幻觉，真实到就像是在什么地方发生过一样。

坐在驾驶室的希欧多尔已经伸着手臂抱住他的腰。

阿福的神和声音里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他的视线扫过希欧多尔撕裂的衣服，浸透了服装布料纤维的血，最终停在希欧多尔被严密包裹但依然有伤痕的手指上。

阿福知，布鲁斯也会知。

“不发生什么，我会保护你的。”

恐惧毒气……

关门之前，他转看向闭躺在床上的希欧多尔，轻轻叹了气，随后才小心关门离开。

-

但直到现在，希欧多尔还是记得那时候他所受到的一切。

这很合理。

要是发现有个浪汉对他异常关注，蝙蝠侠会注意这，似乎也不是很奇怪了。

安全，温。

福给他打了那么多电话，是因为知晚宴现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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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希欧多尔看到了什么，但还是保证。

阿福心疼地皱着眉，安地轻轻抚摸着希欧多尔的脊背：“别怕，theo。”

被纱布缠绕的手指密密麻麻地痛着，希欧多尔掌心放在方向盘上，小心注意着没有让手指接到任何地方。

话音刚落，阿福立即受到希欧多尔更用力地抱他，并且无法抑制地在他怀里哭了声。

阿福只当这是希欧多尔对他的关心。

但他现在只觉得无关要：“我会的，阿福。”

“theo。”

他想知希欧多尔为什么要在中了恐惧毒气之后撕扯上的衣服。

它更地纠缠着希欧多尔，像是藤蔓一样扎希欧多尔动的心脏。

哪怕是现在想起来，这样的真实依然令希欧多尔浑发抖。

阿福并不怀疑希欧多尔的保证，毕竟希欧多尔又不是蝙蝠侠。

重新给希欧多尔理过伤，看着躺在床上的希欧多尔，阿福总算安心了些：“您手指的伤很严重，最近需要好好修养，如果有什么事，都尽量让我来。”

恐惧毒气。

看着旁边托盘里带着血的纱布和棉球，想到刚才希欧多尔手指被勒到崩裂的肤，阿福叹了气。

随后布鲁斯拜托蝙蝠侠来找他。

与这样的痛相比，撕裂伤叠着撕裂伤的手指似乎都不那么难忍。

阿福淌着火焰找到他时语气中的慌张，将他包裹时的悲痛，他的挣扎，难以置信……

脱离恐惧毒气，但恐惧并未消散。

等到希欧多尔因为神疲惫而困倦时，阿福才关了灯，带着旁边的托盘离开。

[……好。]

没能好好止住的血已经渗向最外层的纱布，光是这些，阿福已经能想象到伤有多重。

“因为您以往不会受这样严重的伤。”阿福摘了医疗手，帮希欧多尔将被拉到了肩膀，“希望您以后也不会。”

“阿福……”

在杰克的帮助从恐惧幻象里清醒过来。

希欧多尔很快回了家，整个庄园都开着灯，黑夜里，像是发光的宝石一样等待着希欧多尔。阿福就站在希欧多尔一能看到的地方。

为了避免麻烦，希欧多尔还加了一句：“今后别太明显地跟着我。”

“阿福，”希欧多尔以十分敬佩的神看着他，“我都不知你还会理这伤。”

但希欧多尔今晚刚刚遭受这样的恐惧，他不希望再刺激到希欧多尔，于是没有提起任何相关话题。

之前已经在资料中简单了解过，但真正中了这毒气之后，希欧多尔才知稻草人为什么能以这样的东西在哥谭占据地位。

希欧多尔早以及平复了绪。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他看着阿福，像是保证一样说着：“你也不会，阿福，你以后也不会受这样严重的伤。”

火像是真正在他上燃烧，阿福像是真正为了救他来而死在火里，无助，绝望，窒息，在腔里一阵一阵像是涨般涌动的恨。

将车辆停在阿福旁边，希欧多尔正要伸手拉开车门时，车门已经打开。

痛苦参杂着忧虑，委屈再加上恐惧，以及从手指蔓延到整个手臂的痛。见到阿福之前还能忍耐，但受到这些关心之后，原本平静的绪立刻变成滔天浪。

放在以前，希欧多尔可能还会因为手指或许会留疤痕这样的事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