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约定地附近的时候，希欧多尔才发现那家咖啡厅就在赌场旁边。

在这里开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厅，卖价提神饮料，以及能快速补充能量的量快餐和甜，某意义上来说老板也算有不错的经济脑了。

前面是净整洁宽阔的街还有带着复杂雕刻的建筑，后面是立即灰暗来的街。

时间还算早，附近没什么人。

希欧多尔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关注自己，于是直接绕过前现代化又一尘不染的多层建筑，往后面灰暗的地方走去。

这里不是居民区，也不是商业中心，偏向娱乐化的场所更多在晚上营业，再加上他走的就是平时人也很少的路，因此走到约定的位置前，希欧多尔没有看到一个人。

不过……

隔着半条街，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着脏兮兮帽的男人卷着报纸席地坐在墙角。

那里是希欧多尔跟系统约好的地方。

穿着一手工定制的合西装，踩着原本光而一尘不染的鞋站在因年久失修而裂开的路面上，天昏暗，环境陈旧，希欧多尔脚步迟疑，最终还是不想距离那样的人太近。

于是他停来，收回脚步。

“那边有人在，”希欧多尔回到刚才的拐角,打开契约对象通讯界面，“我在拐角，你直接来找我。”

他看了时间。

因为对这里不够熟悉，因此他比原定时间晚了五分钟才到。

但系统竟然还没……

地面的沙石被踩踏的声音从旁边的街传来，希欧多尔以为是系统，于是转看了一，但他只看到刚才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穿着破旧衣服的浪汉沿着这条街往这边走。

希欧多尔只瞟了一，很快收回视线。

这脏的环境，这脏的人，光是站在这里希欧多尔的心都压抑来。

因为系统没有给他回复，于是他压低声音，又打开契约对象通讯界面说了一句：“你迟到了。”

“迟到的是你。”

系统的声音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从大脑中传来，而是从耳边。

“……”

希欧多尔顿了顿，略有些僵地转。

——穿着破旧衣服，着脏兮兮帽的男人停在他边，破旧肮脏的帽，那双熟悉的钢蓝睛平静无波地看着他，再加上那些十分暗淡的，从帽的边缘钻来的金发丝。

“你……”希欧多尔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眉皱，“你搞什么？！”

系统跟着他的脚步往前，又站在了希欧多尔边：“我在等你。”

“我是问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希欧多尔咬着牙，又往后退了几步。

对系统来说与宿主接近是理所当然的事。

以往他还待在希欧多尔大脑中的时候，他们的距离更近。

于是在希欧多尔后退的时候，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希欧多尔的手臂，像之前一样以不知轻重的力，退了几步的希欧多尔立即被他拽回边。

系统疑惑：“为什么后退。”

系统拽着自己的力气很大，希欧多尔几乎都要控制不住地撞在他上。

但被一个这样不净的人抓着手臂已经很难忍了。

于是希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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