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现在已经麻木了。

这可是他少有的拒绝布鲁斯的时候，思来想去，都怪系统。

大概是他脸上的诧异太过明显，达米安瞥了他一：“你才是这里最不常见到的那个。”

以往会跟自己抢位置的杰森不在，希欧多尔直接坐去了没人坐的布鲁斯旁边。

不过比起遵循本能的，教条又低级的犯罪，他一直以为阿卡姆里关着的那些才算犯罪大师：“你和你以前的宿主靠的都是这些？”

已经看完的布鲁斯脆将手里的报纸递给了凑过来的希欧多尔。

于是系统毫不犹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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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罪犯通常没有朋友且孤僻，校园杀手大分都曾经受到同学孤立、排挤、侮辱……

“你最近怎么一直待在房间里？”提姆觉得不同寻常，就算是以往假期的时候，希欧多尔都很难超过三天连续在家里待着。他很受迎，朋友之间的party，小型聚会，正式一些的晚宴，只要举办者认识他，他就一定会受到邀请，恰好很多人都认识他。

系统以为希欧多尔真的要买一架飞机自己学，比起参加统一培训，那样确实是保密很好的办法。现在它听到了什么？这是个正常的要求吗？

布鲁斯沉默了：“梅森没有飞行驾驶教学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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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欧多尔遗憾地带着报纸坐直。

现在希欧多尔竟然连续一个月没去过。

“你们都在？”

听到“课程”就痛的希欧多尔立刻拒绝：“不！”

随意翻了两，看到一份关于绑架案的报。

这些容原本就相当初级，说低级也没问题，但希欧多尔连低级的都不会。

“但要去参加统一培训实在太慢了，”三到六个月的时间，希欧多尔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从正经途径学这个。他没那么多时间，更何况他还要学开船呢，希欧多尔语气里都带上了恳求，“daddy，真的不行吗？请别人来教也可以，有飞行驾驶教学资格的人。”

[……你在什么？]

[……]

昨晚连夜解决了几起案件，清晨还帮gcpd找到了一个孩的尸，给一个晚上的工作收尾之后，已经将近中午。因此布鲁斯他们本没有休息，离开蝙蝠之后直接就来到了这里。

梅森为布鲁斯开私人飞机。

[系统的作用受限于宿主的能力。]

“无聊又低级，犯罪心理画像无非就是一总结来的规律罢了。”就算是不学，创建一个电模型，再去检索，说不定也是一可行的法。

以往这个时间，提姆和达米安早已经不在家，布鲁斯当然更不必提，但今天希欧多尔楼找阿福的时候，竟然看到他们几个都待在餐厅里。

想了想，自己确实整天躲在卧室里，希欧多尔为自己对家人的冷落而忏悔，并且决定一个月之后一定多一时间跟家人待在一起。

布鲁斯抬手摸了摸希欧多尔翘的发：“真的想学的话，需要安排一些课程吗？”

虽说不需要理论课程，但某些实践课程有布鲁斯帮助的话，确实会更容易一些：“我可以请梅森教我开飞机吗？”

“……”希欧多尔尝试骂人，“既然这样，你说我没用就是说你自己没用。”

同样被没有飞行驾驶教学资格的人培训了的提姆看了布鲁斯。

等希欧多尔楼的时候，已经是午餐时间。

“待在房间里看书，上次我不是去书房抱了很多书离开吗，”希欧多尔一边说，一边往布鲁斯那边倾斜着去看布鲁斯手里的报纸，还继续抱怨，“那些书看得我，等看完它们我再也不要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