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有它的思考和想法。

以完全未知的方式运行。

绑定须知像是合约一样约束他和系统双方，而在合约之外，他和系统都享有某程度上的自由。

希欧多尔打算试探一系统有多自由。

“我学习，让我少说话，”希欧多尔真实在怀疑，“除了这些之外什么都不会，我简直怀疑你说的预知未来是开给我的空支票。”

[激将法没用，希欧多尔。]

虽然激将法没用，但系统确实在计算能激发宿主任务积极的方法。

而它也选了其中成功率最且任务积极转化最有效的那个。

[将学习模块解锁并达成一定计划的学习容之后，我能将新手指引的奖励提前给你。]

“……”这不是有用的吗。

绑定须知上有提到过新手指引的事，指的是系统会在宿主第一次犯罪的时候提供必要协助。

奖励就是预知未来。

希欧多尔一边想预知未来，一边又不希望让布鲁斯失望。

现在好了，只要结束了技能学习，就能……

突然想起系统的全称，希欧多尔顿了顿：“你的学习模块，包实践教学吗？”

[那是新手指引的范围。]

松了一气，希欧多尔定决心：“说吧，怎么合解锁。”

话音刚落，一份问卷直接投影在了希欧多尔视网上。

系统解释。

[宿主需要合检测必备的知识和技能掌控程度，以及目前的能极限，系统会为宿主安排最适合的教学。]

“……你把合解锁改成考试就很生动形象了。”

[系统会考虑宿主建议。]

看到问卷题目的希欧多尔已经顾不上理会系统。

“详述如何掌控一个人并驱使他/她犯罪？”希欧多尔的语气从一开始的无动于衷逐渐变得飘忽起来。

犯罪大师养成系统的考试题目跟他在学校学过的可一都不一样。

沉默半晌，希欧多尔在每一个问题上面都回答了——不知。

-

蝙蝠里，布鲁斯找了昨天的任务记录。

“theo放弃了旅行，接来没有安排的话，大概要时间待在家里了。”阿福觉得继续隐瞒去，总有一天会被发现，“您该再考虑一这个问题了。”

“我们试过，阿福，”布鲁斯考虑过将份透给希欧多尔，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