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摇：“你比很多人都要好，至少你愿意听我说说话，天快亮了。”

完了好人好事，白知知站了起来：“好了，你回去吧，洗个澡换衣服你就变成香香公主了，如果你家里不让你读书，你就直接跟他们闹，别傻乎乎在家里闹，跑去闹，你爸不是怕丢人吗，你就闹得他抬不起，他要是打你，你就拿刀跟他对打，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个凡胎的男人吗。”

放暑假，她妹妹不到中午是起不来的，她父母八上班，一般是七半起来，而她以前需要五半起床。

白知知挑眉：“不信？”

姜媛接过，这次毫无负担，甚至还有些留恋那吃鲜甜的。

知：“因为我不是人啊，害不害怕？”

虽然天亮以后面临的还是无止境的黑暗，但好像没有昨天一路从家里走来时那样无望。

白知知直接白了她一：“我还没死呢，要什么供奉。”

姜媛啊了一声，目瞪呆，这真的假的。

白知知：“红鳞鮆鱼，吃了可以治疗味异臭。”

看白知知没有再给她鱼的意思，姜媛才问：“这是什么鱼，好好吃？”

一旁的姜媛看得惊奇，凭空变来的，这人果然不是人！

姜媛在岸边站了好一会儿，如果不是嘴里还残留着鱼的鲜甜和丹药的清香，她都怀疑今晚的一切都是自己在梦。

姜媛走到台，狭小的空间连个床都没有，她的床是几个箱上铺个已经成坨没一保的棉被搭建起来的，就这一空间，她妹妹每次还嫌弃她挡。

看了黑漆漆的湖面，姜媛从河楼梯走了上去。

随着浴室的气越来越，她能闻到的香味也越来越重，姜媛

起床温习功课外加早餐，要让父母妹妹起床就能吃到早餐，如果没有好，挨顿骂都是轻的，她爸一个不顺大掌打她都是常有的。

说完丢机关鸟上去飞走了。

以前妹妹不是这样的，小时候也会缠着她叫，但父母的态度影响到了她，让她也越来越看不起她，越来越仇视她。

想着这些本不值得她留恋的家人，姜媛翻找了换洗的衣服了浴室。

就算放假，所有人都能睡懒觉，就她不行，她至少要七前起床，七半之前就要好早餐，不然又是一顿非打即骂。

看着关着门呼呼大睡的家里人，想着小山离开前的话，姜媛决定彻底丢那些枷锁，她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白知知从储里掏了掏，翻找一条大概就一指的红鳞小鱼。

很多人说人闻不到自己上的味，但其实能闻到的，所以她也知自己上的味有多难闻，这还是第一次，她从自己上闻到狐臭之外的味。

白知知将鱼给揪掉了，还很贴心用指甲给小鱼开膛破肚，然后在湖里涮了涮，递给姜媛：“吃掉，吃完你上就不臭了。”

看她吃掉了，为了保险，白知知又给她宰了一条递给了她。

天开始泛蓝，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也多了起来，她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了，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的人都还没起来。

说完又递给了她一颗丹药：“这是香丹，吃了会从里往外散发香味，你是个普通人，药不会如修士那么快排解掉，这一颗的药够你用几十年了。”

姜媛惊了，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已经死了，所以才会遇到这样的山鬼怪，尤其是这人好看的不像个人，更像山鬼怪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冲洗着的时候，她闻到了丝丝缕缕的香味。

姜媛看着他手里的鱼，一咬牙拿过来了嘴里，她连死都不怕了，吃条生鱼怕什么，这人实在是不知是人是鬼，她决定赌一把，死就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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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中生鱼的腥味完全没有，以为会咬到的鱼鳞更是没有，一去竟然是柔的鲜甜，明明鱼鳞都没刮呢。

看他要走，姜媛连忙问：“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可以给你烧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