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了？他承认了？他就这么痛快的承认了？

乔婉云万万没想到,事摊开的这么简单暴。

她曾经想过，如果江凌风真的只是假装失忆，把他揭穿的时候,他会说什么。

沉默？

打死不承认？

顾左右而言其他？

反正,不是哪一条,都不可能是现在的样。

乔婉云意识地抬起手，向江凌风伸去,想确定一前的人是活着能气的人类，还是从虚空中来的幻影。

然后,她的掌中一沉。

手心上横着搁了一只钢笔。

蓝的笔上缠绕着金的纹脉络，笔帽上的纹勾一个王冠的形状。

王冠上刻着925，1881/4810,以及两个单词：

ontbncrany

“原来你也对钢笔有研究。”江凌风的语气里莫名多了兴。

刚才他是认真说公事的态度,现在就像喜机甲的少年，遇到了能跟他一起大谈达哪款机型最酷炫的同好。

乔婉云看他这么开心，又陷了迷茫：什么？钢笔？

乔婉云到这里来之后,时间任务重。

一门心思研究法律、商业、赚钱……有那么多东西要学，本就没空琢磨奢侈品。

唯一的一丁相关知识,还是那天酒会之前,从苑雪那里临时批发来的。

“这是我第一次拿到全国比赛金奖的时候，我爸的导师送给我的，他说这支笔写过的比赛卷必须是第一名。”

乔婉云虽然不懂钢笔,但是从江凌风的语气，还有这支笔的质来看,应该是非常贵重的东西。

但是……跟摄政王有什么关系？

乔婉云将钢笔上的字样拍来：“上次还跟苑雪说起奢侈品,她都没见过,我要给她看看。”

江凌风,手上托着钢笔给她拍。

乔婉云将照片发给苑雪，还附了一句话：“查详细信息。”

苑雪的效率极，在乔婉云还在勾着江凌风说他第一次怎么得奖的时候，就已经把钢笔的信息发来了：

万宝龙的“艺术赞助人”系列，摄政王。

1881/4810是限量版的编号。

现在价格两万多。

原来摄政王是钢笔的名字……啧，真相被说破了，竟一文不值。

乔婉云转而好奇为什么会有人送一个十几岁的孩如此贵重的钢笔。

“对他来说可能不算贵重，他是研究理学的，但不是埋书斋的理论学家，有很多大公司请他当顾问。他希望我能当他的学生，不过后来我转行当商人了。”

“我喜把我研究的方向上落实，而不是要跟很多人纠缠，学术界没有外界想像的那么纯洁无瑕。”

乔婉云笑着问：“是喜一声令，所有人都听命的觉？”

江凌风微微：“省事，效。”

乔婉云心里暗暗吐槽：谁不喜啊。

两人凑在一起说钢笔说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啊，会议室里还有一个贺良。

抬看，贺良坐在远远的地方低看手机。

通过会议室玻璃黑板上的反光可以看到，他在打消消乐，嗯，步数用尽，已经输了。

听见两人这边没声音了，贺良才抬起来：“结束了吗？”

急于班的心溢于言表。

“你先回去休息吧，后面的事应该可以在新闻里看到了。”乔婉云笑着回答。

就在乔婉云一转的功夫，贺良面前的东西就收得净净，人也已经站在电梯间那边。

不愧是他，看来贺良当初能完成灵楼各任务，除了运气好之外，也真的有实力。

看这班速度，火山爆发都追不上他。

乔婉云的手机上收到一个邮件，是杜书彦给她打算拍的迷你剧写的剧本，让她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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