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么。杭锦书刚才注意力全被玉栉引，本没注意里还压着几块碎金，难怪这木料盒这么沉，她愣神中，荀野的沉嗓徐徐传来。

现在这个特例取消掉了，她是个“男人”，那在他面前就没那么好

荀野笑：“我对应付冻疮颇有心得，你算跟对人了。明天起你找个手着，注意的时候不要抓挠，也不要敷，清理的话就用巾沿着边缘，记得找苦慧，跟他说你得冻疮了，他得好药。”

杭锦书眶微微发涩，摇了，随即又：“没太关注。”

一个声音将杭锦书的思绪拉扯到现实。

的待遇了。

他其实脾气的确不怎么样，杭锦书以前没受到，是因为她是个特例而已。

家的也没说有什么阙漏，倘或真有这把玉栉漏了，想来不值钱，太也不能贪人这个，便没人声张。

后来……

“接来几日可能要辛苦你了，这是你应得的。”

荀野不太好的脾气又冒来了，幸而纱布蒙着

她手捧盒走回来，指拨开没有打上的锁。

荀野握着玉栉的手动了一，微微垂落，一晌，他轻声：“我以前的夫人会得这个。你是有妻室的人，你肯定明白我的受。”

杭锦书对自己用过的东西当然都很熟悉，更何况这枚玉栉，跟了她多年，在伴随荀野行军途中，她对这把便几乎不能释手，每日都要坐在帐中，拿着它，仔细地梳理自己的发，不论是早上挽成发髻，亦或黄昏松散发丝，都需要用到它。

杭锦书本就被药剌坏的嗓，因为哽，更难听了：“将军的手很净，也没得这个，怎会知这么多。”

目光便再也挪不开。

杭锦书把手往袖中缩了一，这是意识的动作，不过她很快便想到荀野是看不见的，便又悄悄将手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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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苦慧大和尚说一个疗程只有一个月，就这几天了。

墙里真的看见了一方嵌的暗龛，里果然有一只小巧的妆奁盒。

“你怎么还在磨蹭？没找到么？”

杭锦书慌说“找到了”，嘎嘎两声，指勾去，把玉栉从妆奁里取，到荀野的手上。

原本离开安时还没有的。

可能是因为主人时常要拿盒里的东西，所以习惯了不上锁，她一打开，就看见里静静地躺着一把象牙白的玉栉。

“没注意保护手？”

的杭锦书没有细数。

她只记得，与荀野分开之后，他还了她所有的嫁妆，值钱的不值钱的，一样一样都拉了清单送回了杭家。

他伸手来取，不巧，指腹过了杭锦书手背的肌肤。

后来杭锦书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丢失了它了。

“报酬。”

杭锦书嘎的嗓急忙：“不。我的意思是，将军的……夫人……不在这里吗？”

“听雨”的世几乎教苦慧给编圆了，杭锦书又气又苦，什么“有妻室”，反驳不了一。

杭锦书垂眸看了一自己手背上几个凸显的冻疮，其实沿途都用了药的，但不怎么上心，加上总要骑折腾，这冻疮恢复不了，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荀野见小个不说话，猜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宜过打听，转了一个话题，对她微仰颌：“盒里有钱，拿着。”

但太果然贪了人这把不起的梳。

他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杭锦书捧着沉甸甸的盒，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踯躅片息，斟酌着词句问：“将军有夫人？”

他看不见，就是东西摆到前也只能试探摸索，摸到小个的手背上不是故意的。

荀野抿了一，觉到小个的呼又了一，他攥着玉栉收回怀中，声线很平：“你冻疮了。”

荀野一听就怫然地挑了一侧眉，但也没发作来，只是反问：“我年纪一把了，有过夫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