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冥思苦想一番后， 初霁了一夜加一早的工夫，了一大盒挞，一盒黄酥， 再加上崔记曾经闻名的糕卷， 挑品相完整的凑了一个攒盒。

香橼带的是自制的茶冻， 荒废了两年多， 她的手艺还是那么好，来的茶冻晶莹剔透， 简直就像艺术品。

“咱俩真不愧是一起开糕饼店的，这就叫心有灵犀吗？”

香橼拿了块品相不佳的黄酥， 咬了一惊艳：“这个不错，咸香酥脆的，等糕饼店开起来了，这个也可以上。你这脑袋瓜是怎么得，又琢磨新的糕来了。”

“哪里是我琢磨来的， 我是从书上看到法，自己尝试着的。”

她说的可都是真话，这都是后世书籍中记载的。

两人去的不巧，正好赶上家夫人病重，看过几个大夫都说药石罔医， 没多少日了。如今连饭都吃不，只靠着参汤吊命，苦熬着罢了。

葳蕤倒是空见了她们，面憔悴的脂粉都掩盖不住：“难为你们还记挂着我，我从南边带回来些特产，走的时候都带上些。”

兰端了几盘心来：“这是她两个带来的，我刚偷吃了一块， 滋味好着呢，娘快尝尝！”

她穿着粉褙，发盘起了两金簪，已经改了妇人打扮。

葳蕤笑着说她：“都当娘的人了，还这般脱，叫她两个看你的笑话！”

兰帕掩而笑：“我是个什么样，她两个还能不知？勉装个样也没用啊！”

葳蕤对初霁说话：“听说你来年要教大家红薯，还成功在北边了棉？这可真是活人无数的大功德，你好好，也像卞大人一样，给咱们女人扬个名！”

初霁谦虚：“我那是碰巧了，运气使然。”

葳蕤却不认同这话：“运气也是很重要的，要不那红薯就在那里，旁人怎么就想不到来试试？还有那棉，试的人多了，怎的就你成了？这就是命数使然，该是你的功劳，旁人怎么都是抢不走的。”

她忽然说起卞娘：“就像卞大人一样，该是她的功劳就是她的，不会因为她是女人，就把功劳给到她父亲或兄弟上。”

当初分家的时候闹得那么难看，卞三娘得了功劳了，南边的卞家就好像忽然患了健忘症似的，将不快全都忘了净，屡屡调什么一家人不分你我，在外抛面还得是男人更方便云云，不就是想抢功吗？打量别人看不明白似的。

越是了解，她就越是不喜卞家作风，对卞四郎那也在后宅的一地中消耗殆尽了。

话说了没多会儿，就有个小丫跑来寻葳蕤，说老夫人打翻了独参汤在那儿发脾气，闹着要娘过去伺候。

葳蕤面难看，笑着说：“那我去后瞧瞧，兰陪着初霁香橼说说话吧！”

主家有事儿，初霁两人又岂会没的继续逗留，便顺势告辞。

葳蕤也不挽留，只说等事少的时候再聚聚，就叫兰送她们去了，走之前还要给她们带上回礼。

冬笋、橘、米粉……兰直接给两人各收拾了一大包，几乎要背不动了。

“这回没能好好说说话儿，回得了空儿我置席，专门请你们吃酒。”兰依依不舍的说。

初霁犹豫了一，轻声问兰：“是不是了卞四爷的屋里人？”

香橼惊愕的瞪大了睛。

兰面上一僵，有些许尴尬难堪，发现初霁只有担忧并无鄙夷之意后，才轻叹一声：“你这睛可真是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去。”

初霁坦言：“我瞧着你俩相有些不大自然，你既然都了娘了，却还在娘跟前伺候，那不就证明你婚后并未府去？”

还有那衣着打扮，都跟寻常丫鬟仆妇不一样，初霁大胆猜测，一就猜中了。

兰苦笑：“我对娘的忠心天日可鉴，可是因着我生了大哥儿，家里就有些风言风语的……”

葳蕤婚后不久就有了，她娘夫人就鼓动她把自己的陪嫁丫鬟开了脸去伺候卞四郎。还说这些丫鬟契在家手里翻不儿去，若等到她婆婆了人，可就不好拿了。

兰就这样成了卞四郎的通房，并且在伺候过没几回后，也有了，算起来就比葳蕤晚上两个月。

但葳蕤生了个女儿，兰却生的是儿。女儿养在葳蕤边，儿却被卞夫人抱了去亲自抚养，看重之意不必细说。

主仆两个还是互相信任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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