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梁想买一份，但姜然并不需要他照顾生意。

有识字儿的，直接自己，不识字的闻着香味，或是看看里面客人吃啥，张就问绝不糊。

没有几个质疑新味会不会不好吃，大多问了的直接，听别人说不如自己试试。

姜然突然变得忙碌，夏之后，生意不太好，姜然早上能有三四十个客人，中午客人少，不及早上一半，到晚上生意才好。

想想端午的时候，一个白天能卖一百多份，今时不同往日呀。

最近这些日，每样汤粉姜然只五六份，多山芋泥拌粉，今日其它照常，姜然多了二十份茄拌粉。

汤本来是算着刘成梁和赵大娘三人的，结果赵大娘只要一碗。

姜然看了一摊，刚开张一刻钟，汤现在还剩八罐，她又回看棚，都在吃粉喝汤，没什么人说话。

姜然继续往外卖。

直到一人：“姜小娘，给我加份粉！”

姜然，“好！”

她瞥见这人的就是茄拌粉和瓦罐汤，等粉煮好送过去，她才知那人为何加粉。

这客人会吃，一半粉放拌粉碗里，就着剩的料拌均匀，还剩一半粉，只见客人把瓦罐里的汤料倒来，这又成了一碗汤粉。

要知，姜然可没卖汤粉呀。

他完满意地，起袖，大嗦着。

吃完后了一汗，等了棚被风一，是从到脚由而外的舒坦凉快。

他只觉得浑轻快，胃中又饱胀和，飘飘然问：“姜小娘，那个圆圆的是啥东西？”

这人问了，其它了拌粉和瓦罐汤的客人有的抬看来，有的竖耳听着。

姜然：“鸭的。”

客人：“原来如此，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我得再喝一碗。”

遇上好喝的，他也不嫌天了。

他一说话，又有客人吃完来，也是额的汗，说：“新粉好吃，这几天我猪油拌粉、山芋泥拌粉混着吃，可算新的了，姜小娘，何时那什么餐呀？这价钱还是略贵。”

今儿一顿了二十钱，嘴是舒服了，但疼。

初一的时候一碗汤粉一个加再个锅盔才十八文，那个是真便宜。

姜然还给别的客人煮着粉，这一碗正是茄拌粉，在棚等着的客人见别人夸，迫不及待地起凑近听，还问姜然，“我的好了没？”

姜然挑起粉看看，“上。”

她扭和来的客人：“得等些日，个月月初卖。”

客人：“到时多些木牌吧，我上个月就没买到，这回多儿……”

姜然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是五十个，你兴许不知，前阵有人来闹事，拿个假的上我这儿换钱来，我以为她是丢了就给换了，谁知她后又把真的卖了，我实在不敢多。”

客人骂：“那杀千刀的活不起了吧！真是造孽，哎，那一个人最多买一个，不然我怕抢不到……话说回来你这拌粉是真好吃。”

姜然笑着：“好吃常来。”

等粉的客人又问：“小娘，我的还没好？”

姜然看看粉，“好啦。”

说完，她把竹漏斗提来沥，倒碗中，盛上浇就行了。

摊前的客人就快等不及了，姜然还是嘱咐一番，“新味，你先尝尝味，觉得不够辣再来加辣。”

也不知这客人听没听清，没见他，端着粉就跑去占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