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不好意思地朝妇人笑笑，“木牌没有了，你看看能不能先用这个替一。”

反正还卖好几日呢，改天再过来也成。

摆摊这么久，也不是没见过来吃粉逮着她说闲话吐苦的，这些一听而过，万不能多嘴。

等过了戌时，再有客人来问，姜然摸摸盒，摸了两次都没摸到东西。

端午她还中了一碗粉，不过已经来吃过了。

别人都拿三样图案的，他们只拿一样图案的，万一姜然不认怎么办？到时有理也说不清。

这钱还是先不动了，应该会有来退木牌的，反正也不多，暂且先不了。若是有人退，就直接从这里拿钱退。

晚上回去，姜然着钱袋，觉得格外沉。

天气不好，客人少，再加上赵大娘脸上乌云密布，显得到都闷闷的。

昨天刘成梁还说该雨，今儿就来了场瓢泼大雨。

她把钱收了，等粉煮好，一样一样分别装好，饭盒盖上，她：“小心些，越早回去越好。”

陈莹，本来就有些胆小，今儿过来睛红红的，又怕又自责，看起来可怜。

姜然没好意思说自己得不够多，只是当她说拿别的替一，客人就不愿意了。

客人想了想，摇摇，“我明儿再过来吧。”

后来的客人倒也还好，自己吃自己的，不像第二个客人一样，自己不买，还看不惯别人买。

钱是陈莹收的，赵大娘自然少不了责骂她一顿。

赵大娘跟二人抱怨，“真是丧良心，我们这些小摊贩大天的来生意多不容易，还拿□□骗人！”

租金明天再攒一天，倒也不那么着急。

姜然这儿还有端午的粉牌牌，“你拿这个过来我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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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也掏钱买了两枚木牌。

明人都能瞧赵大娘不兴。

素鱼给了二十三文，素叶却撂个银生。

刚才等粉的时候，她看姜然别人的生意，介绍木牌时听了一嘴。

后又有两个客人问，得知木牌没了，有些失望，“这么多人买呀……”

她低看去，匣已经空了。

姜然，“也好。”

二人买完，匆匆走了，姜然继续忙活生意。

不认不认识，这都是别人的私事，姜然不能打听。

二十块木牌，就是三百六十钱。上午生意也好，她午回来就把钱数了，总共一千四百三十文。

这个客人没吃粉，就是过来买牌的。

姜然把茶叶煮了就去井边梳洗，夜风大，次日一早，外面劈里啪啦的。

姜然姜松回去，不用在这儿帮忙了，天一黑姜松就来了，帮忙和牌，俨然牌更要。

她说完，二人没立即离开，素鱼拿了三十六文来，“今儿没空，我拿两个木牌，有空过来吃。”

有两个常过来吃的小娘，一人买了一个，这就十个了，还有六个客人也买了，不知不觉间都卖了去。

晚上的回去一数，得了四百多，姜然顿了顿，她一日便把这月租金给攒来了？

姜然又回想起那老者的话，他是认识什么教书先生吗，不然为何那样说？

赵大娘记得昨天陈莹喊了一声，当时问她还说没事儿。

姜然也是一早才知的，赵大娘昨晚回去数钱，发现了好几个石磨成铜板样式的薄片。

姜然不勉，来吃粉的就笑脸相迎，请他们来，不吃粉的用好言好语把他们送走。

姜然心，真是个财神爷，怎么有人嫌价钱低，非要多给，难不成只有价贵才能匹得上份？

赵大娘：“你说这孩也是，收错了就说呗，钱还能追回来，这好了，追都不知上哪追去！”

素叶原是没想到这儿，她从没吃过，她心：“素鱼来吃过，小娘们也常买，应该是好吃的。”

姜然：“这回先三十个吧。”

总共二十个，卖给谁她都记得，老人家买了四个，素鱼苏叶加一块也是四个。

今日卖得快，是因那老者和素鱼素叶照顾生意，明日不一定什么样。

这个很适合她，平日没空，就这几日便宜，先买了，日后有空了过来吃。不过一月放一日假，她也没多买。

姜然知赵大娘家里

一共七个！

想了想，姜然还是把卖木牌的三百六数来，另放在一个钱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