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还有提了篮去上香的。

姜然脚步也不由加快几分，等到了大相国寺。没见刘成梁和赵大娘，她今天来得最早，不过等了一会儿，二人就来了。

已有客人寺上香，事不宜迟，三人抓去，先把位置占上。

刘成梁留搭棚，姜松和赵大娘去打。二人还没回来，就有香客上完香，顺着上回的记忆找来了。

妇人过来买粉，“来碗煮片汤粉。”

姜然现在只有锅，她耐心解释，“客官坐着等吧，我哥去打了，一会儿就能。”

客人有些着急，看这边不能立刻，摇摇，打算去别看看。

姜然又争取一番，“大娘，你若不着急，就留来等等，今儿摊有餐！赵大娘还了新味的吃，平时可没有！真的划算，一碗煮片汤粉八文钱，四文，再加一个锅盔，只要十八文，单买锅盔可是要九文的！

真的很是划算，就算今日不想吃，也可以买了次吃。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这客人面犹豫，最后还是决定留了。

很快，赵大娘和姜松就打回来了。

赵大娘这也用，虽说不碰钱了，但有时候和面再摸锅铲，油渍麻的，还是得洗手。

她一回来，姜然就：“大娘，我这先要一块锅盔！”

赵大娘忙：“好好，我这就。”

摊主开始忙活，客人也朝这边涌来，买粉钱，然后往后一坐。天慢慢变亮，东边太破了个云层，早起不算，吃汤粉的很多。

姜松见时间还早，留帮了会儿忙。等他一走，姜然明显觉忙活。

不过人多也有人多的好，不用费心吆喝，即便有新客人来，也有老客为她解释。

姜然就多介绍一餐，如她所料，买木牌的人一个没有，但是买餐的不少，有的三两成群过来，买餐再加别的，显得特别划算。

赵大娘了锅盔后还是第一次来这儿，闻着香，买的人就多，想歇歇的，顺便买碗粉吃。

很快，后棚就坐满了人。

刘成梁也忙，他还没新味的包，卖得好全是因为人多。

禅音悠远，二三门这烟火气十足，茶摊人更多，挤作一团。

粉摊人不及那边一半，但姜然就满足了，这边正煮着粉，她听见赵大娘焦急地喊她名字。

姜然还没抬起来，就先应：“大娘咋啦！”

赵大娘急得跺脚，“你跟他说说……”

姜然抬看去，赵大娘摊前站着一客人，瘦瘦的。

见姜然搭话，他：“能咋了，你们两个摊价钱怎么不一样？从你这儿买锅盔九文一个，从你这儿买就六文一块！咋还有这样的事！坑钱呐！”

赵大娘急：“我跟他解释了半天，非就不听，我这！这还要生意呀！”

男人一嚷嚷，后的客人望而却步。就一天，生意哪儿经得住这么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