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姜然不敢苟同。

姜松又不知她不是他的妹妹，也不知她前世已经工作了，虽然刚社会不久，但也是读了十几年的书，简繁有不同，但是有些字得还是一样的。

有些字虽不一样，可却形似，也能认来，所以不用什么心思。

这个不能说，姜然只能：“那你教我不就好了，你好好学，争取把先生讲的全学会，再教我，我不相当于也听先生讲过课了，也去读书了。”

前世上过学，现在缺钱，姜然对上学的望并不烈。

她哥：“今天没事，你多看看书，饿了自己找吃的，别荒废了！”

平日姜松要刷碗刷锅，今日没事，能多读书，可遇不可求啊。

姜然则把茶叶煮上，今日了好些钱，她还盼着明日去卖粉。

还记得上次买钗，了一贯多，她当时就想卖几日粉才能赚那么多钱。今日钱去了，什么都没想。

得赚钱！

而且，不和赵大娘刘成梁说话，她这一日在家，还有些闷得慌呢。

次日，姜然去汴河大街，发觉赵大娘边跟了个小丫，这人她也见过，那些日去赵大娘家放车时，都是这小娘开门，是赵大娘的女儿，叫陈莹。

赵大娘捶了捶腰，跟姜然：“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这孩以前总在家里给她阿爹饭，收拾屋，不如过来活。”

说着，扯了把陈莹的胳膊，“喊，勤快，里面客人走了桌。”

姜然：“大娘不用的，我一个人能行。”

赵大娘不太在意，“顺手的事。”

陈莹安静，喊了声就不说话了，等刘成梁来了，她躲在赵大娘后。

赵大娘不好意思：“昨天就来了，还认生呢。”

刘成梁挠挠脑袋，分外疑惑，“得胖不该和善吗，到我这儿怎么就变了？”

姜然忍笑，只能：“多熟悉熟悉就好了。”

赵大娘没多理会，反正闺女就收钱，别的不，也不用她吆喝卖东西。

她又冲姜然：“对了，昨儿有一老人家过来要吃粉。”

听赵大娘这么说，姜然就知是哪个了。

那老者连着吃了好几次煮片汤粉，姜然以为他把那木牌给丢了。端午那么多木牌，就给老者的还没收回来。

赵大娘说：“我让他今天来，昨儿还从我这买两块锅盔走的。”

赵大娘明白，那老人家买她摊位上的东西，也是喜姜然的手艺。

赵大娘：“你说那人也怪怪的，买了饼，尝了说一般，又买第二块。”

姜然：“大娘，你放心吧，他还来呢。说难吃，就是一般能去，说一般，就是味还不错，等他什么时候说好吃，那必然是极其不错。”

赵大娘：“还能这样，当真是古怪。”

姜然：“古怪但一直来，也是好顾客。”

赵大娘笑笑：“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