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鱼，了吃的，正好熟了，快洗手吃饭，我都等不及了。”

姜松中午回来不带书袋，他直接去洗手，“次你可以先吃，给我留一些就行了，碗筷也不用刷，等我回来再刷。”

姜然：“那哪儿行，一家人在一块吃饭。”

而且姜然这也才好，姜松就回来了。她说着玩的，不至于一会儿都等不了。若是姜松再过半个时辰，她就不等了。

姜松来后就去盛饭了，揭开锅盖，他诧异米饭得多，可闻到香味，又忍不住咽。

姜然拿了两双筷一个勺，又拿了两个空盘，一会儿吐鱼骨刺，“有刺，你小心。”

说罢，也不姜松了，夹了酸菜，往米饭上舀了鱼汤，又夹了几块鱼，大快朵颐起来。

裹了澄粉的鱼片，哪怕煎得薄也不会散，而且更容易汤，酸辣又开胃。

里面还有豆腐，本来豆腐搭鱼就不错，煮在酸汤中，更味。

姜松尝了一，睛不禁一亮，他：“这真好吃，你怎么想到的？”

姜松有些好奇，这菜家中没过。他没吃过什么，只觉得这鱼，没腥味儿，味足。

姜然笑笑，脸不红心不地瞎说，“本来也没想这么，就想炖着吃，路上恰巧碰见卖酸菜的了，人家摊主说的。好吃多吃，这么多呢。你看看炸鱼怎么样，我第一次。”

鲤鱼的确够秤，两斤多重，还有豆腐，敞开怀吃都行。

炸鱼脆脆的，鱼尾都酥了，姜松连吃的。

姜松：“好吃，这个真脆。”

姜然也喜这个，炸鱼的油次菜吧，普通人家，也讲究不了太多。

一边吃饭，姜然一边把今日买鱼碰见黑心摊贩的事给说了，“不过没占到我便宜，我跟人家买的，鱼比别的摊贩儿那还便宜十文。”

姜松听完，皱眉：“你胆真是大，没讹上你就是万幸，还不快跑，竟然还敢占便宜。他们两个人还有刀，万一恼羞成怒怎么办？次不可凑这闹。”

姜然胡，把炸小鱼放酸汤鱼中泡了泡，她发觉泡泡之后味更好吃。

再看姜松，姜松没动筷，目光凉凉地盯着他，中是不放心的神，俨然这般没应付过去，她保证：“我知啦我看着呢，次若有不对，立就跑，绝不多留。”

姜然怕兄再说，忙：“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二！不过她好像不知我们来汴京，看样是请假来买东西的。”

姜松：“大伯母不总是说她忙吗，放假没回庄？”

姜杏来汴京比他们还早，一次都没回去过。

姜然：“我认识六小娘边的素鱼，说丫鬟一月就放一日，这一日可以分开请。回庄一趟，来回就要两个时辰，倒不如趁着小娘们去庄时跟着回去。”

姜然夹了条小鱼，叹了气，“再说了，她回去大伯母肯定跟她要钱。”

姜松，当初姜杏是自己想去当丫鬟，并非林氏擅作主张把她送去。

如此，二人说的真真假假，不能全信。

姜然一咬掉半条鱼，她笑笑：“倒也好玩，我说我回庄，问她一起不，她立刻就走了。”

姜松：“她是怕回去。”

姜然，就算姜杏要回他也不回，林氏又不是不知她住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