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傻乐两声, ：“这是秘方，哪能告诉你们呐？你们喜吃再过来。”

客人也就随一问, 没指望赵大娘真告诉他。

不过这个的确好吃，以前没吃过，以后可以常来。

这个虽也叫锅盔，但有馅儿，比的烙饼好吃。

赵大娘回答完客人的话，又陷一忙碌。

万事开难，开了张后，来买的人就多了，有些人见别人想吃，自己也想尝尝。

夜市人又多，还有从前的老顾客, 不少人凑闹，朝赵大娘的摊位涌来。

“我要两块儿！”

“给我也来一块！”

“大娘, 要一块糖饼, 一块锅盔，糖饼要黑芝麻馅儿的，给我烙焦一！”

“四块糯米饼，一个锅盔，十七文给你！”

这时有客人急了, 回厉声：“你挤什么！都踩了我鞋了！”

被踩的是一个大娘, 她狠狠瞪了后的人一，后的忙举起手来说：“大, 你误会了，不是我踩的呀。”

大娘：“就你站在我后，不是你还能是谁！”

后的客人觉得自己冤得慌, “我左右都是人，没准儿是他们踩的呀！我还被踩了呢！”

但一看谁也不承认，后的客人平白被冤枉，心中羞恼。

而赵大娘还忙着锅盔，她一个小摊，哪里得罪得起客人，手上又忙，都不知该怎么理这事，求助的目光瞬间望向了姜然。

那边动静大，姜然想注意不到都难。

她咳了一声，说：“大娘你脚没事儿吧，我记得你是第四个买的，前小娘和小哥比你先来，我这摊也有个先的。今儿人是多了，对不住，不然你坐里面等。”

姜然这摊有四张桌，刘成梁那边两张，板凳总共二十六把，现在还有几把空来的板凳呢。

那娘脸稍微好了些。

姜然又对后面的人：“大家都想吃，可这个刚烙来的最好吃，谁也不想自己的那份省时间。我知大家都急，可先来后到，往前挤也快不了，来得晚的就麻烦多等一会儿。咱们排着，别往前挤，千万别踩了前面的人。

吃不到不要，可是伤了人家平白添晦气。”

赵大娘连连，“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这就在这儿呢，又跑不了，大家一个一个来，我年纪大，脑袋不好使，你们一个个来。”

赵大娘还是一会儿遇见这况。

姜然后面有桌板凳，哪怕人多，摊前人也不会有太多，她也能记住客人们要啥，但赵大娘年纪大了，她真记不住。

这人一多，她心里就怕，手里这块擀得不均匀，烙的时候薄的地方就糊了。

一个平底锅，最多放两块锅盔，两块糖饼。

赵大娘急一汗，这块捡来，又擀了一块，烙坏的只能自己吃。

擀新的时又差错，姜然疾手快提醒了句，“油酥没抹！”

赵大娘这才抹上。

这回赵大娘摊前往前挤的客人见状都往后站了站，有的问问前的，“你比我先来的吧。”

有的问问后，“咱俩谁来的早呀？”

“你早你早。”

这般一，就井然有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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