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天上掉了馅饼，正好砸上了。

她拿了木牌，心里滋滋地想着，还是得运气好，明儿还过来。

倒是没用姜然费，妇人忙不迭给众人解释，说完还：“我也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还以为不到呢。”

又来一儿，第二十二个也了送去，往常一个早上能卖

姜然也笑笑，她：“有两个客人吃完已经走了。 ”

她把木牌收，喜不自胜去后等粉。心中琢磨，那这样数摊位后面坐了多少客人就不用了。除非看到谁一个拿了木牌之后，一直在暗盯着，可就为了一个茶叶或是一碗粉，实在费工夫。

男人又问：“那明天还有这好事吗？”

她不要啥五彩绳，破绳不如吃了，次过来吃粉加个茶叶，那可就省了四文钱呀。

“这是啥，我咋没有？”

很快就到了第十一个客人，是位妇人，要了碗山芋泥拌粉，又加个实心茶叶，要完之后伸脖开始数后坐了多少人。

前吃粉的客人有不知此事的，见妇人拿了木牌，有人问姜然，有人问妇人。

再说了，在暗盯着，离得远，若有人这期间过去咋办？那不是竹篮打一场空了。

等了，他对前那个老实男人颇为羡慕，等粉的时候还跟他搭话，“老哥，你运气可真好。”

前妇人嘴慢慢变成了一个，她角几细纹，摞在一起，笑意渐，跟开了似的，“我要，今儿不能用呀？”

若就在近等着，实在丢不起那个人。

妇人哈哈大笑，笑声中竟然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我还以为我是第八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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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傻笑：“今儿有事门早，我也没想到，听到的时候我还吓一呢。”

他挲着木牌，又想起一事，回问姜然：“小娘！这谁来都能拿吗？”

姜然怕他记不清，又：“明日能换。”

姜然：“明日才行，可以晚些过来吃。”

这般想着，也没问，付了钱就打算去寻空桌等着，却听姜然说：“恭喜，你是摊的第十一个客人，今日之后能凭这个牌领茶叶或是煎，当然，如果你喜五彩绳，可以现在就拿条五彩绳。”

不过只要牌在，那就是有。

今儿第二个，已经很早了，姜家粉也好吃，吃不亏。

他有意早来的没拿到，别人本不知有些事的拿到了。

这个客人也没问今日为何不行，只。

刚开张，有没有用尚不明显。姜然招待客人的时候甚至觉得，除了给第一个来的客人送了东西，其他的和以往并无什么区别。

有的是常来吃，有的不常来，看别人拿到东西都不约而同想明日来看看。

才开始生意，姜然也不知效果如何，她：“我也说不好呢，你可以明日过来看看，如果牌还在就是有。”

也是从这个客人之后，姜然发现摊位有闹的。

客人了东西，就去后坐着，只有一两个知此事，问是不是自己，可惜一个是第六个，一个是第九个，就差一。

姜然了，“我这儿认牌，当然你自己过来最好。要是给家里人，最好说一声，告诉家里你是哪个，我好有印象。”

妇人，怪不得，“原来如此，给我拿茶叶就行。”

等粉上来，他滋滋地吃着粉，嗯，就是好吃！

隔十一个人就有一个，咋就不能是自己呢？能多吃个，不就省了钱。

众人称赞她运气好，有的想着明儿再过来碰碰运气，说不准自己也拿个。

总共七个，妇人心中惋惜，哎，来得早了儿，不然能赶上第十一个的。

老实男人，国字脸客人心里想着，“既然说凭牌，那我明日可要来得更早一过来看，若是还有，争取博得个彩。”

大分规则都写在了姜松新的木板上，如果有客人问，姜然再及时补充。

说着，姜然指了指新牌。这是姜松新的，上面写了规则。

若效果不好，就得像赵大娘说得一样了，今日完，明日就不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