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成梁的汤粉煮了，就直接收摊了。

刘成梁在一旁吃粉，不住说好吃。

别人夸自己手艺，姜然心里兴，收调料罐的时候问：“可要再加辣？”

刘成梁不太能吃辣，“够了够了，现在就辣的……”

姜然便把东西都搬上车，搬到一半，姜松来了，他神诧异，“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卖完了？”

姜松今天还早来了一会儿，结果姜然收摊更早。

姜然：“兴许是上午没卖，有客人想吃，就找了过来。”

听赵大娘说，晚上中午没来，有客人问她，但也不知姜然晚上来不来，她也不好说，就说晚上在哪儿卖，可以过来看看。

她有一分老顾客只去汴河大街，有的只来夜市，但也有两边都去的。

多了客人，摊又装得，自然就卖得快一。

二人合力往车上搬东西，刘成梁还放粉来搭把手。

姜松看着瘦，力气却大，没用刘成梁帮忙。

刘成梁临了又问，“明天我去占位置，你那儿布够不，我这儿也有的。”

姜然思忖片刻，说：“行，先用你的，等明日让我哥问问油布，这样以后雨也能摊。”

雨得大街上人肯定少，但多少卖。

回去路上，姜然：“雨大了布肯定不用。”

姜松：“那晴日还是用布，透气。”

姜然，摊位桌就她用，这钱就不用赵大娘和刘成梁了。

姜然虽羡慕别人有铺，不用风日晒。也不用日日搬送这些锅灶桌凳，可心里却也明白，铺离自己还是较为遥远的。

他们在汴京有住的地方，已经比从前省时省力赚得多了。

如今住的这间宅位置一般，就三间屋，院也狭小，一个月租金还要两贯钱呢。

租铺面价钱肯定更贵。

若忙不过来，还要请人，其中销可不小。

姜然觉得开店离自己遥远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摊就两样拌粉，两样汤粉，加起来总共四样。

姜然来这里之后虽没过馆，可以前是吃过的呀，谁家正正经经的饭馆，里面就四样东西。

而且，姜然现在便有些忙不过来了，若请人，且不这边活得多少，总得给人一日工钱来算，也就是说要给市场价。

有铺面估计请一个人还不够，估计得来两个。

工人肯定比不上那正经木匠赚得多，不知跟码搬送的工人比赚得是多是少。

假如一日要一百来文，两个人就二三百钱。姜然现在才赚多少，若着急开铺，恐怕最后就成了自己辛苦赚钱，给别人发工钱，自己不剩什么。

她望向街边灯火明亮的铺，心，早晚有一日，吃粉的人会越来越多，早晚有一日，她会开个铺的。

姜然回家，吃的是姜松好的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