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考虑好了？

姜然以为刘成梁怎么也得考虑两日, 最快也得明日，没想到今天晚上就追过来了。

也是真快。

细雨还没停, 这条街上人不算多，地面漉漉的，街边铺灯比平日早，灯笼中烛光穿透雨幕，让天地间多了几分朦胧气。

姜然：“猪的先拿二十个，素馅的拿十二个，羊的拿十个吧。”

一个晚上，姜然这能有八十多个客人，但肯定不会人人都买包，先拿这么多，不够了再拿。

刘成梁连连, “行。”

姜然：“那我这边坐不，就坐到你这儿？”

刘成梁一边装包一边：“我不用, 你让人坐就是了。若是卖不去, 再给我退回来，无妨的。”

如果能卖得去，姜然只能得十二文，听起来有少，不过不用姜然包, 只顺嘴一提, 况且姜然更多是为了刘成梁后面的空地。

要她提，还得倒给刘成梁钱。

姜然, 又：“刘大哥，这儿从前就有对夫妇卖包，你在这里摆摊未见得好卖。”

平素那对夫妇俩来得早, 今天或许是因为雨了，这会儿还没见。

刘成梁一笑：“我知他们，我给请前去了。”

刘成梁原本的位置靠前，若是来这儿，就跟人对上了，遂换了位置。

姜然听后压力颇大，位置都换了，若卖得不好，她可就成罪人了。

刘成梁没看姜然神，只单纯怕姜然多心，一手上分着包，嘴上说：“你慢慢卖，卖不完的给我拿回来，卖不去也没事，我就试试这法好不好使。”

他没见街上有人这么。

刘成梁单独拿了个蒸屉，又搬了桶温，坐着，省着包凉了。

他：“上有菜叶的是素馅的，有红的是羊的，其余的都是猪的。”

姜然嗯了一声，这才烧忙活起来。

姜松刷完碗就走了，本来让他晚上再两张桌，现在看也不用了，因为刘成梁自己带了。

天慢慢暗来，灯火之中，细雨如丝。许是今日景好，来的人可不少。

一缕斜风过，姜然睫上沾了些许雨滴，再抬看，珠模糊了视线，街上一片霓虹之。

她眨眨睛，曹门大街又恢复如常。

今夜的汴京城真是格外好看，人也格外多。

姜然不忘招揽客人，“来吃粉了，吃粉啦，里面有地方！沫汤粉是吧，可要加什么东西？有茶叶、煎，还有羊、猪、素馅儿包。”

客人不是一次来，分外诧异，“咋还卖上包了？”

姜然：“我隔刘大哥包的，也在这边卖。要不要尝尝？”

姜然睛亮亮的，客人问：“包好吃不？”

姜然：“我觉得味不错，不然尝尝？”

客人：“那给我来一碗汤粉，多辣多醋，包要个猪的吧，再来一个茶叶，溏心的啊。”

姜然：“好嘞。”

碗不多，茶叶跟包就放在了一只碗里。姜然给端过去。

先可着刘成梁后面的位置坐，不够再坐她和赵大娘这边。

今日她的末多些，看看卖粉赚的钱比昨日多不，若是多，就说明多占个摊位有用，不多，那卖包就聊胜于无。

夜降临，街上华灯盏盏，一个个客人往摊后面钻，有一拨人来得多，总共六个，便把两张桌拼到了一块儿。

买了六碗粉，其中四碗汤粉，两份山芋泥拌的。要了四个，包要了三个，还在赵大娘那儿买了两张糖饼。

这是个大主顾。

赵大娘起初还担心这么着会影响姜然生意，奈何自己是个外人，不好说，现在看还好没说，因为生意好，过来摊还是以姜然卖的汤粉拌粉为主。

来这儿的都是吃粉的，不会只买两个包就去里面坐着，就算以后有，包几吃完了。

买了粉，再想加东西，多数也是加茶叶煎，然后再考虑糖饼包。

赵大娘倒无所谓，一个甜的一个咸的，影响不了她，也影响不了姜然，她就放心了。

不少客人往里钻，赵大娘借酒楼灯光回看，六张桌都坐了人。

前来的自然先找空桌坐，后面来的没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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