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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瞥了，外面的地漉漉的，棚遮住的地方一片，她：“若是大了，这棚准挡不住。”

到时雨飘到锅里，客人肯定不愿意买。晚间生意好，姜然也不想耽误赚钱，就盼这细雨早停，就算不停，也千万别大。

他们这些小摊贩，得看老天爷的脸。对于街边那些铺，姜然颇为羡慕。

把棚固定好，姜然站起来拍拍手，角余光瞥见隔包摊摊主朝她看过来。

目光对上，小哥胖乎乎的脸挤来一个笑，姜然了，见小哥并未说什么，就继续忙自己的了。

上午没什么生意，雨势未曾变大，估计一天都这样了。

倒是有两个客人来问有没有菜，姜然都一一告诉，“菜等三四日才卖一次，你到时候再来，我们早晨卖，得来早些，不然兴许买不到。”

菜是姜松卖的，她也不知这两个客人是吃了觉得好吃又来买的回客，还是昨日没买上，今日才来的人。

客人有些失望，没说什么就走了。

姜然把人送走，赵大娘就：“回我再买，不用便宜了，我这总买，哪儿能回回便宜。”

赵大娘看姜然卖菜，第一回 卖，还许客人讲讲价，第二回买的人多，基本上就不讲价了。

这条街上都是这个价钱，哪怕不讲价，也能卖得去。

她一两次不显，次数多了就显来了，一码归一码，收拾菜多累人。

姜然没多推辞，若是什么时候赵大娘帮忙了，她心底过意不去，大可送东西，她和赵大娘亲近，并非姜松和赵大娘亲近，这样最好不过。

中午太来了片刻，雨时停时骤，最多停一刻钟多，最急的时候雨如细针，打在人上刺刺地疼。

这天气，像姜然这有棚的摊，就较为吃香了。中午人涌动，有的直奔这儿来，“来碗汤粉，茶叶要个溏心的！”

姜然：“好嘞。”

街上不止姜然一家有棚，她也不是第一个棚来的，有的棚正经多了，四稳固的立，上用稻草、油布铺的。

客人来往棚一坐，虽也有风雨来，却好过当街淋雨。

姜然还没来过了雨的汴京，街上人不减昨日，有些穿着雨衣雨裙，撑伞的也不少。虽是不及后世雨伞颜丰富，却也漂漂亮亮，像是遍地开了蘑菇。

这和姜然想的不太一样，粉还没煮好，她忍不住问赵大娘，“若雨得大，街人也这般多吗？”

赵大娘又摇摇，“会少些，不过好些人还是该活活，该吃饭吃饭，工的也有不少在屋里的。像码搬送这力气活，就算雨也不耽搁，反而因为雨赚得钱更多。”

码搬送一日能拿大几十钱，雨能拿一百多二百钱。但都比不上有手艺的，木匠一日就能拿三百钱。

就他们这些卖吃的小摊贩，雨不得生意，但有大棚的，照样。

姜然仰看向，她也可以把这布换成油布。

中午末汤粉还是最先卖光，这天气，若是早了煮片，估计也很好卖。

的，还辣乎乎，赶夏前还能卖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