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应该会很好吃。糖馅儿混油和面酥，能压本钱。”

其实姜然脑中一闪而过想了不少吃，发面饼如果是中间抹层油，揭开就是月亮馍，里面能各炸菜。

这个蒸就行。

烙饼里面放馅儿，便是锅盔，还可以放。再有发面馅儿饼也好吃，都可以。

不过二人第一天认识，她不能掏心掏肺把方告诉了，赵大娘愿意让她把车放在她家，就先说个糖饼，当车费。

一个糖饼而已，就算日后两个人闹掰了，姜然也不亏。

赵大娘笑得灿烂，“好好好，多谢你呀小娘，你这碗筷是不是得刷？你去刷吧，我给你看摊，有人来了喊你。”

姜然不想脏兮兮的碗摆在上面让客人见了也没胃，便蹲到一旁拿着刷了，刷过之后洗两遍，又去接了桶，借了赵大娘的笤帚把自己摊位附近打扫净。

城有放垃圾的地方，坊市理严格。

午生意一般，就卖了三碗，她看天不早了，就收摊打算离开。

赵大娘：“你不卖了？夜里人才多呢……”

刚说完她就想起来了，姜然住在城外，一个小姑娘夜里回去不方便。

姜然：“不卖了，我得走了，大娘明儿你能不能早来，稍微占个靠前面一的位置。靠前面一，没准客人就多。”

赵大娘，“成，我给你也占个。”

姜然睛弯起，赵大娘觉得姜然睛跟月牙似的，这孩越来越招人喜。

她想试试糖饼好不好卖，不然一日就几单生意，累得慌。

约定好，姜然收拾东西推车往回走，路过摊的时候买了一斤两骨。

猪价贵，一斤六十钱，末来显得多，一碗粉才五文，不能指望吃粉把吃饱。

多半留明日摆摊用，剩的家里吃，姜然让老板把分开。

明天还来，得炒末，骨熬汤。

家里吃切来小块尝尝得了。

尽她卖东西家里没帮上什么忙，但是米粉是家里米磨的，推车和锅也是家里的。

她推车了城，直接原路返回。

天还亮着，路上没什么人，走一会儿歇一会儿，渴了就喝煮粉剩的汤，她不敢喝生，饿了就吃姜松给带的吃的和没吃完的炊饼。

累。

胳膊好像了铅，酸痛酸痛的，嗓也，因为吆喝了一个上午。

但姜然怀里揣的钱袋一直叮叮当当的响，声音悦耳。

大概离家还两里路，姜然看见姜松了。

姜然停，再也推不动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