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esp;&esp;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站着。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福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陛，药煎好了。”

&esp;&esp;萧衍退了一步，声音恢复了那平淡的语气：“来。”

&esp;&esp;福安端着药碗来，看见沈渡愣了一。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什么都没说，把药碗放在桌上退了去。走到门的时候回看了一，面无表地关上了门。

&esp;&esp;萧衍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眉都没皱一。沈渡从怀里掏一个小纸包——不是饯，是从北疆带回来的疙瘩。赵恒给的，说草原上的人都吃这个，吃完嘴里不苦。

&esp;&esp;“陛，吃这个。”

&esp;&esp;萧衍看了看那块白乎乎的东西，迟疑了一，接过去放嘴里嚼了嚼。“酸的。”他说。

&esp;&esp;“臣也觉得酸的。赵将军说有营养，吃习惯了就好了。”

&esp;&esp;萧衍嚼了几咽去。沈渡看着他被酸得皱眉的样，忽然笑了。这才是他认识的萧衍，不是那个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的皇帝，是一个被酸到皱眉还要撑着的普通人。

&esp;&esp;“笑什么？”萧衍皱眉。

&esp;&esp;“臣在想，这是陛第一次吃疙瘩。大梁皇帝的第一次，被臣记来了。”

&esp;&esp;萧衍盯着沈渡那双亮晶晶的睛看了两秒。“回去睡觉。”

&esp;&esp;“臣遵旨。”

&esp;&esp;沈渡转走。这次是真的走了。后传来萧衍的声音，不大，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esp;&esp;“沈渡。”

&esp;&esp;沈渡转。

&esp;&esp;萧衍站在灯光里，手里拿着那本还没批完的折。“朕收到你的信了。那五个字，朕看了。”沈渡的心漏了一拍。“朕也是。”萧衍说完低继续批折。

&esp;&esp;沈渡站在门愣了半天，耳朵得像被火烧过。他一气，推门去，靠在门框上。夜风过来，凉飕飕的，但不灭他耳朵上的温度。那两个字在他脑里反复转——“朕也是。”萧衍说“朕也是”，意思是他也想。

&esp;&esp;福安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来，手里端着一个盒。“沈大人，您的粥。”

&esp;&esp;沈渡接过来打开一看，红枣银耳粥，还是的，甜味飘上来。

&esp;&esp;“福安公公。”

&esp;&esp;“才在。”

&esp;&esp;“陛这几天，有没有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