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绣芸生来的时候，正看到烟灿手里的剪刀对着林随鸢。而洁白的瓷砖地板上，两鲜血猩红得醒目。

&esp;&esp;“你在什么？！”

&esp;&esp;她三步作两步跑到林随鸢边，推开了拿着剪刀的烟灿。

&esp;&esp;林随鸢轻抚着她的背说：“我没事，是烟灿受伤了。”

&esp;&esp;“对，对，是我受伤了……”

&esp;&esp;烟灿松开手，沾了血迹的剪刀摔落到地上，剪刀沿着光的地砖行至角落，将血迹牵成两条轨。

&esp;&esp;她神灰冷，像行走在崩溃边缘，她抬起血不止的手指向林随鸢：“是她刺伤了我……”

&esp;&esp;面对烟灿的指控，林随鸢连眉都没有皱一。她想，她应该没有为自己辩护的需要。

&esp;&esp;她猜对了，或许不如说，她想对了。

&esp;&esp;绣芸生的里着悲伤，她望向烟灿：“我对你太失望了。”

&esp;&esp;烟灿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垮，泪落，一滴又一滴怎么都不尽，终于比她手心里渗的血还多了。

&esp;&esp;她跌坐在地，像个孩一样放声大哭。她拿手心去抹泪，血迹和泪，把角漂亮的蝴蝶染成了怪异的模样。

&esp;&esp;林随鸢拿来了医药箱，绣芸生把她搀扶到了沙发上。

&esp;&esp;烟灿一边哭着一边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对你们……”

&esp;&esp;林随鸢着她的手帮她清理伤，伤上沾满了泪和鼻涕，这让林随鸢很是苦恼。

&esp;&esp;她于是对烟灿说：“好了，多大的人了，不要哭了。”

&esp;&esp;烟灿咬着嘴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但碍于林随鸢的命令，她只得隐忍着泣。

&esp;&esp;“……算了，你要哭就哭吧。但是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吗？单纯觊觎我老婆？”

&esp;&esp;绣芸生知现在不是脸红的时候，但脸红这事和烟灿的泪一样，忍是忍不住的。

&esp;&esp;“不，不是……我的店被人砸了，他们让我想到了不好的回忆，所以我就想来找她……”

&esp;&esp;“我猜你想找的其实是个心理咨询师。”

&esp;&esp;“可、可能吧，但是……我真的没钱了。”

&esp;&esp;绣芸生嘴：“不对呀？你之前告诉我说凑不够商铺一年的租金，现在合同不签了，房东有把租金还给你吧？”

&esp;&esp;烟灿说：“还给我了，但我拿去还之前欠的钱了。”

&esp;&esp;绣芸生疑惑：“之前欠的钱？”

&esp;&esp;烟灿想了想说：“我开工作室的钱是一个朋友借给我的。本来说是可以慢慢还，但可能知我的店被砸了，要重新选址开业，怕我跑了，所以让我提前还清了吧。”

&esp;&esp;绣芸生皱眉：“啊？还能这样啊？你这朋友可真不够意思。”

&esp;&esp;“没有，她对我好的。”手上的伤包扎好了，她谢过林随鸢，接着说，“我的新工作就是她提供给我的。”

&esp;&esp;林随鸢终于有空加话题：“那她一开始为什么要借你钱让你去开店？直接雇着你，或者投资你的店铺不好吗？还是说，她借给你的是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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