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一接着一，像是想要汲取她的温，又像在闻嗅她上的味，过了很久才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不是第一次。”

&esp;&esp;关懦一愣：“什么？”

&esp;&esp;桑兰司侧额，用碰了她的耳，“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

&esp;&esp;“你喝醉那晚，才是第一次。”

&esp;&esp;“……”

&esp;&esp;她就知那天晚上桑兰司一定不只拍了照片和视频！

&esp;&esp;“你怎么——”

&esp;&esp;话到嘴边，发现自己的语调甜得发腻，关懦飞快地咽了回去。

&esp;&esp;脸颊持续地腾烧。

&esp;&esp;自己醉酒之后是什么德行，关懦再清楚不过，谁是占便宜的那个还说不定，哪有资格说别人。

&esp;&esp;心磨了又磨，关懦想了又想，试着抬起手轻拍了两，“没关系，”她浅声说，“我喜你的，真的很喜……”

&esp;&esp;似乎很喜听见她说这几个字，握在她腰上的手重了。

&esp;&esp;霎时间，像是得到了表彰级别的鼓励，关懦用力地回搂住桑兰司，“比你以为的还要喜。”

&esp;&esp;桑兰司就又开始亲她。

&esp;&esp;从耳到脸颊再到脖，亲得依旧很凶，仿佛关懦欠了她什么东西，要一次地都讨回来。

&esp;&esp;这么大连手都只跟桑兰司牵过，关懦哪儿能扛住这么大的，脖颈上痕迹斑斑，嘴都被亲了，她有些承受不了，稍稍把偏过去，桑兰司就半垂帘，语气很慢地问她：“关懦，不喜我了吗？”

&esp;&esp;“……”

&esp;&esp;故意的。

&esp;&esp;关懦只好凑过去：“喜的。”

&esp;&esp;片刻，桑兰司又发作：“关懦。”

&esp;&esp;“……嗯？”

&esp;&esp;“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esp;&esp;“很久了……”

&esp;&esp;“是吗？”

&esp;&esp;桑兰司低吻了她发的手心，又叫了她一声：“关懦，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碰我？”

&esp;&esp;“……”关懦恍惚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