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不是明月提起，他可能自始至终都不会有这个念。

&esp;&esp;“嗯……”邢可可歪托腮，“我也没什么特别想知的，这样好了，阿卦师弟，你帮我算算，我今天中午能逮到我师父吗？”

&esp;&esp;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esp;&esp;“酒后醉言，不必当真。”

&esp;&esp;“邢常遮遮掩掩的，说邢可可有心病。你算算看，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张不开，整天打哑谜——怎么了？”

&esp;&esp;“没事师父，我没事。”何洛书赶住他的手，“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东西，被自己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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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何洛书：“可以啊，卦金就……帮我带来吧，我房间里有个瓶空了好久了。不用太值钱，反正这次算命也没有大动戈——”

&esp;&esp;“那怎么行？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肯定得回报师父呀~”何洛书顺势一一扭，把自己的脸到明月手里，眨眨睛，“所以师父想算什么，我忘了。”

&esp;&esp;“昨夜还哭着不想让别人把你当孩，今日就又开始耍赖。”明月总算将手中的书册一放，“是我送的。昨日忘了那灵酒对你的修为来说太烈，闻一闻就醉了。”

&esp;&esp;不过何洛书倒是真没得到什么应，他只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在此时发现算命系统以来，他几乎将边所有能碰到的人、动、植算了个遍，但不知为何，自从来到衡一山院以后，他居然一为边人算命的念都没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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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何洛书师父的手掌，扬起个笑容来：“没事的，师父。我回就去找可可师试试。”

噔噔跑了去。

&esp;&esp;……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忘记了过去是怎么嘲笑何老一惊一乍的。

&esp;&esp;“真没关系？”明月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卦修灵通天地，应不是小事，如果有不对劲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esp;&esp;所以第二天，邢可可乘着画卷来接时，何洛书照常歪坐着，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话题：“诶对了师，门以来给外人算了不少，还没给咱们门人算过……师有什么想知的吗？我给你卦金打折。”

&esp;&esp;何洛书却一坐来：“用过除尘诀了！那昨夜也是师父送我回房间的吗？”

&esp;&esp;“说开了以后你倒是放开了，”明月搓猫似的搓搓他的脑袋，“不是什么大事，记得保密——主要别让邢常知，否则他又来念经。”

&esp;&esp;看着徒弟一张小脸在掌心骤然煞白，饶是化神大能也撑不住，心漏了一拍。明月骤然坐直，抬手就要呼叫浮一清。

&esp;&esp;明月靠坐在榻上，侧摆了张矮几，上面放了两个打包好的盒。他拿着本看不见名字的图谱，随意翻着。

&esp;&esp;何洛书把瓶到明月面前：“这里面的，是师父给我的吗？”

&esp;&esp;“嗯。”明月也不抬，将瓶推开了些，“先去洗漱，洗漱完就来吃饭。”

&esp;&esp;“那昨夜说‘有好奇，让我算算’的，是师父对我说的，还是我梦见的？”何洛书搭上书册边缘，手掌压着那些各异的图案。仔细看是些乐，只不过在场两人心思都没放在这上面。

&esp;&esp;窗外的竹林在初夏的光里绿得像能淌，风过时，满窗金玉。

&esp;&esp;他与邢可可单独相的机会，那可方便寻找了。因为门弟课程杂，距离又远，邢可可至今在履行师接送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