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孔空？这是谁来着？没听过啊。

&esp;&esp;“那些是来观礼的老弟，走，”见何洛书还没回神，邢可可又在他拍了一记，“我们上白玉台。”

&esp;&esp;“师！”

&esp;&esp;何洛书赶捂住嘴，示意自己知了。

&esp;&esp;白发绿眸、神寡淡如雕塑的女修冲着何洛书一：“浮一清，医修，有什么病痛来找我，我很迎。”

&esp;&esp;确实如此，黑石广场边缘，陆续有一些穿黑衣的弟到来，他们大多成群，表现得颇娴熟，不像是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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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无天倒是很引人注目，他披散的及膝卷发在风中狂舞，简直像面旗帜，把他背后的另一名年轻女修挡住大半。

&esp;&esp;何洛书住险些钻到嘴里的发丝，睛都快被得睁不开，脆跟着一通问好：“掌门好。一清师好。秦师兄好。孔空师兄好。”

&esp;&esp;于是年轻女修三两步绕过他，走到何洛书面前，在他肩上轻轻一，何洛书周围的狂风骤然减弱，变为宜人的清风。

&esp;&esp;“至于秦师兄的睛，”邢可可一顿，“似乎是与他的骨或者血脉有关，我师父提过一嘴，但是没有细说。秦师兄在师父和明师叔建立我们衡一山院以前，就跟着他们两个了。”

&esp;&esp;“师，不要拍我的。”

&esp;&esp;“抱歉抱歉，度太顺手了。”

&esp;&esp;何洛书捂着发，勉让它们不要在自己脸上。

&esp;&esp;掌门邢常负手而立，听到他们的动静，转过来示意，神一如既往的温和。他今天穿了件白底缀金、黑二的窄袖，发完整地束冠，在狂风中只有袍角纷飞，同样很从容。

&esp;&esp;……

&esp;&esp;邢可可发将将及肩，又是束在后，倒是颇为从容。她带着何洛书踏上白玉台，第一件事是很兴地打招呼：“师父！一清师、秦师兄还有孔空师兄，你们都已经到了。”

&esp;&esp;“秦师兄没有师父，”邢可可摇，“我也问过和你一样的问题，师父说，他不需要人教。”

&esp;&esp;在何洛书彻底开始思维发散以前，邢可可在他一拍：“走了，师弟，有人过来了。”

&esp;&esp;懂了，这个设定加上这个特殊的瞳孔，血脉传承没跑了。所以秦师兄真的是蛇吗？可是他听养蛇的朋友说，蛇其实一都不森冷邪恶，反而呆呆傻傻的。

&esp;&esp;何洛书心说我懂，他是嫡弟，可以发卖我们所有庶弟……不对。

&esp;&esp;白玉台差不多是小峰殿群的最底端，台后正好是那个贯穿山的。在这么近的距离观察，何洛书也没看什么特别玄妙的意味，只是觉得和现代所有南方自然景区都有的“一线天”有些相似，而且由于狭效应，风也有大。

“阿卦师弟，你是无心之言，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要记住，在整个寰垠界，所有可能涉及功法、法和骨的问题都是禁忌，除非你们关系很好，或者对方自己说来，否则千万不能问！”

&esp;&esp;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地上了白玉台，白玉台如字面意思一般，通由白玉凿成，与方的广场一黑一白，彩冲击烈，鲜明的对比让广场更为肃穆、白玉台更为仙意盎然。

&esp;&esp;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秦师兄的师父，是谁？”

&esp;&esp;这就是赠药给父亲的一清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