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真好一会儿说不话来。他似乎忘记语言，不知该怎么说话。

在这一次的衡量中，不需要九条官说得太明白，他就能得结论——他与zero如果必须有一个站来，那么他愿意用自己换zero的安全。

“是……九条官吗？是他安排给你的任务吗？”

不说zero以波本威士忌的名号在报门如鱼得，朗姆对他的重视真假未知，但不妨碍他借此在最短时间成为报门举足轻重的代号成员。

但是安室透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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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hiro！他找过你对吗？他跟你说了什么？”

有些话并不适合说得太明白。但是他选择走这条路，就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在波本的电邮箱里，还留存在一封朗姆的电邮件。邮件容只有一句话：你找到列车上谁是公安卧底了吗？

他倒要看看，到底谁先找到他！

不仅是于私心，不仅是于多年的谊，也是于zero作为朗姆手备受重视的代号成员，在组织的无形地位及获取的报，比他的卧底更有价值。

“首先还是同样的问题，谁给你的任务？”安室透看着那双蓝的睛，放慢语速：“不是g，不是组织，只能是公安那边。但是东谷警官吗？不，东谷支使不了伊织无我。能支使伊织无我的，只有他的上级……”

作为行动门负责人的琴酒，在某些方面有意外的包容，只要现足够的价值，他并不在意偶尔的冒犯。而诸星大或许是察觉到了这一，有时候旁观他们争执，他都觉得诸星大或许在故意试探琴酒容忍的底线。

虽然都是公安，他才是九条兼实直属的！为什么要越过他，找警视厅的公安卧底？

“你如果不知怎么说，那换方式，我先问，你来回答。”

绿川真苦涩地勾了嘴角，心涌起无奈之意：zero这是拿审问犯人的手段来对付他吗？

可，警界层中，又有几个“九条”呢？

但他觉得，在去见朗姆之前他必须先清楚，洛当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hiro到底瞒着自己什么事？

成为代号成员的时间还不到一年，当初一同晋升的人，际遇境却截然不同。

“他安排你去辨认组织的杀手么，是为了保护大冈大臣？可是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不同我说？”

而同为行动的黑麦威士忌诸星大，因为有着尖的狙击能力，凭借这一手，折服了多名资成员。即便他桀骜不合群，连面对琴酒都敢直言不讳，但的任务完成率确保他的地位稳步上升。

第500章

绿川真看着表面冷静、里盛怒又混的好友，轻轻地叹了气。真是……许久没见zero这么生气的表了。

他没有回复这封邮件。他很清楚，朗姆也不需要他的回复，朗姆等着他见面解释。正像乘务员小并非于好意的提醒，朗姆的人都死了，唯一幸存的他哪怕真的无辜，也首先会被怀疑背叛。

“是我自愿的，zero。”

相比之，“苏格兰威士忌”在行动门就显得丝毫不起了。任务完成率中规中矩，没有突表现。虽说这里面有一些他刻意所为，像那位蛰伏多年才被曝光的cia卧底一样，假以时日这有利于他获取更多报。但如果他和zero必然要暴一个来保证另一个的安全，当然暴他自己才能实现最小损失。

他微微转，抬手住了他的肩膀，平静地：

他不是征询他的意见，只是告知。

等了许久，见绿川真始终不开，安室透又声：

安室透看着那片蓝海般的睛里闪烁的光影，眉间挤的痕迹。他想到了一个已经被告知过答案，却始终不曾在他选项中的可能。他想到了，他曾经提议好友在必要的时候联系他的上官，同时也曾向他的上官请求过在必要的时候给予好友帮助。

他想到了那个洛调过、但他宁愿认为是对方刻意挑拨而不愿相信的姓氏！

卧底，怎么会没有牺牲呢？这牺牲从走黑暗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存在。如果没有在必要的时候将自己作为砝码放上天平取舍的觉悟，从一开始他完全可以成为一名普通的警察。毕竟，警校毕业的时候，他们并不是没有给他选择。

紫灰的眸里灰云密布，仿佛积蓄着即将落的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