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才问这个有什么用？”桥银司瞥向她。没有了原先的礼貌、恭敬和有意识的、拿着分寸的讨好，他的神和语气都透着明显的不耐。

“我只是好奇。”大冈莲华一贯冷淡的表，在微微展笑意时，浮现一令人惊艳的魅，“终于不愿伪装了吗，桥君？”

桥银司没理她，又开始研究周围有没有手动开启的应急装置。

“我说，你其实，很讨厌我吧，桥君？每次被我拒绝的时候，都气得想要发疯吧？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我一直奇怪，你不喜我，看不上女人，为何三番两次地凑上来？”

大冈莲华脸上那笑意并没有渗她的睛，有的只是无尽的嘲讽。

“我为了理想可以抛弃家族，但也没法到像你一样，仿佛连自尊都可以舍弃。是你如此？还是说，你们男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

“谁在乎。”

“什么？”大冈莲华觉得他语速太快，好像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桥银司猛地转，直直地瞪着她，那神直白得近乎鲁，凶狠得仿佛透杀意。什么光自信的明星议员，即使他还穿着那不失优雅又显亲和力的西装，原先突的气质优也然无存。

那一刻，大冈莲华几乎错觉看着自己的是一条野狗。

“谁在乎你的别，我只在乎你的姓氏。因为你姓大冈，就算被家族抛弃，也没人敢迫你不想的事！

“因为你姓大冈，才可以抱怨别带给你的不公！

“因为你姓大冈，你天生站在我的，比我更容易够到那个位置，我只能祈求当你的垫脚石——即便如此，还要忍受你嫌弃踩起来不顺脚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语调越来越凌厉，他无意识地挥着手，动作大得好像要把手指戳到她脸上。在大冈莲华意识后退时，他忽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看着她，又好似恶狠狠地看着全世界。

“那像我这样的人，又能抱怨什么？抱怨父母生我吗？”

他的前闪过那个用拳制定家规则的男人，也试图用拳迫他承认自己只是老鼠，最后却像老鼠一样死在酒桌底，被自己的呕吐堵气，在无人在意的笑声里，慢慢窒息而亡。

还有那个沉默的、怯懦的、只懂得顺从男人而活，靠着顺从男人却最终将他养到成年的女人，在他成年生日的第二天走家门，再也没回来。

他们至死都没能教会他的理，当他真正孓然一时，却自然而然看到了这个世界残酷的真相：沟里的老鼠再聪明，也只是老鼠而已。

“只有站在的人，才有资格抱怨脚的路修得不平，你懂吗？可是，都是像你这样从不低看路的人，又凭什么能主宰这个国家的路该通向何方？凭什么！”

手腕被抓得生疼，仿佛要断掉一般。大冈莲华望着他充血的睛，好像看到了一个剥开画真面目的怪。

但是，她并不害怕。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看向他背后那扇无法开启的门，看着不时发闪烁红光的门框，就仿佛是一以频率代替声音的呼喊——果然，就像她猜测的那样，真是不可思议！

“你想同我合作？”她的目光终于又回到他上，这一次，也终于认真地正视他狰狞得完全不同平常的面容，“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大冈莲华其实没怎么注意他刚才在说什么，她也不在乎。虽然他疼了她的手，明天恐怕会有淤青，但只要有袖遮着不让人误会的痕迹，这小事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愤世嫉俗的面孔她见多了，更不会觉得稀奇。聪明人总比普通人想的多，想的多，想要的就多。既然想要的多，怎么能不付代价呢？

他们抱怨不平也好，嘲讽不公也罢，如果只是对着站得比自己的人谩骂，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看不上桥银司，不过是因为从小到大，她在父辈边看多了像桥银司这样的人——从底层偶然爬来，既自卑又自视甚，却连为何能站到她面前都不明白，她自然懒得同他们浪费。

可是当她发现这个男人后隐藏着她兴趣的东西，她也自然会将移开的注意放回他上——桥银司不会知，这其实是他们相识至今，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愿意同他认真。

“……”

桥银司一时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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