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光不知何时已转为星光。

“夜一，人生的路，终归是独行。”

“这是我找到的，唯一能救你的方法。”

再后来，任务者立夏消失了。而他来到了第六百五十六次崩解后，编号657的柯南世界，遇到了哈鲁。他被任务者雨晓绑定，从此开启了作为“锚”的回。

直到，“啪”的一声轻响，打火机弹一朵金黄的火苗。

他回想起，在无数次回的锚任务中，他在一次次清醒时调整过目标，还一步巩固眠，同时多次找机会暗中探查任务者们的行踪——唯独没有想过放弃最终目的，没有想过就此放手，回去原来的世界。

“你要知，如果没有一不可理喻的执着，作为任务者的我们，即使躲过了消亡的结局，也早就被时空的洪冲刷殆尽了。所有能持到最后的任务者，都是偏执狂。

那是为了挽救他的命运，将察卡兑换给了他。

直到超级任务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来，重置后又被冻结的——编号0世界。

金卡片如沙般消散。巽日的目光回到他上，指轻轻了一自己的睛，角微微弯起。

“如果据投影世界照重组次数编号的规律，我们最初的世界，就是‘编号0’。”

“我与你作为弟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二十一年，在我经历的时间里，在数千次的回之中，短暂得犹如眨的片段。”

她说这话时，眨了睛，冷淡的角勾起浅浅笑意。

在她后，哈鲁的目光终于从她上，转向他——

“你与雨晓他们相的时间，远比作为我的弟弟更，几乎占据了你所经历过的全时光。你偶尔解除眠的那片刻，可曾后悔过当时的决定呢？”

“答案早就在你心里。而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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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解除冻结后，这个世界已经……

她看向远不知名的方向，目光穿透时间，就像在看久远的过去。

带着一的、的敌意。

“所以向前走吧，一直向前——不要回。”

火苗引燃了那份落款是s·h的文件，小小的火焰变作狰狞的火，飞快吞没了纸张，吐黑的焦灰。火光倒映在他的眸里，闪耀着暗金的光芒。

“对重置后的编号0世界来说，我的存在已经从维度层面被抹去，但因为我们的世界并不是完全的投影世界，不是既有的‘图画书’，因此遗落了些许痕迹。

“啪”的一声轻响，打火机的盖又阖上，盖住了那一缕并不烈的火苗。

他就坐在那里，一直坐到太落地平线，天空降夜幕。

然后，他扯开嘴角，宛如大笑。

原来，并不是吗？

“假如你问我，付这样的代价，为了你值得吗？

为什么，那时我的任务模板上，柯南世界一直于‘未解锁’的状态。

“那么我问你，为了我，你眠了自己接近雨晓，从此成为了那些任务者的附庸，你又后悔过吗？

“不愧是我的弟弟呢，夜一。

“但我的私心，还是希望你晚一，再晚一想起来。所以，我设置了最后一个小小的暗示。”

巽日最后这么说：

直到灰烬撒落，他如湖面一般平静的线微启，轻声说：

她打了个响指，却没有声音，仿佛在提醒他，她早已不是真正的人——是哈鲁，不，树的“替”。

他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很久，很久。

第408章

巽日对他微笑。在他的记忆里，那张总是神冷淡缺少绪的脸，却了一个再生动不过的笑容。

“我一直在树旁，你们看不到我，我却始终看着你们，看着你。

“作为觉醒者，我是bug，我留的痕迹也是bug。而你，却是唯一一个曾经察觉到bug的人，符合察卡的存在意义。

“到最后，能改变你被炮灰的命运，只有这一张察卡。”

“bug消除。”

脑海里，彼时巽日的话音再度浮现：

金黄的火焰在尔兰的眸中跃。

巽夜一右手虚虚捂住一边的睛，仿佛受到有一幽凉的手指轻在他的角。

在解除眠后，他原本以为这双睛的异常，是遭受人实验产生的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