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咧嘴，“难不是你希望我相信吗？”他欣赏着斯克闻言难以抑制变化的微表，轻轻击掌。

姆的睛向俯视着他，即便对方的个没有足够的理层面的度，这个角度却足以带给他压迫。

“现在？”纵使心中不安，斯克依然保持着镇定，试探地问：“你也看到我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我说了，你会相信比记在本上的文字更可靠吗？我想，最后你还是会想办法去找可以验证的记录，不是吗？”

外面推门来一个男人，肩膀宽阔，个，尤其经过朗姆边时，看上去十分大，也因此他的背脊不免带了些微驼。即使穿着医生的白大褂，他瞧上去更像屠夫或者力气活的工人。

“irish？我找不到他。你不是不愿意他跟随我么？我知你不放心我，我也不想人所难。”朗姆假笑着摊了摊手，“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是记得你上次说过，你的记忆就是‘通讯录’的备份。既然如此，你就把你的记忆贡献来吧。不用你动手，你只要动动嘴，把你知的名字和联络方式说来就行，是不是很简单？”

“那你的律师一定没说，他上一次去拜访是怎么被扫地门的。”朗姆不耐烦地挥了手，“你又想要什么证明吗？”

“不怎么说，我完成了对你的承诺，这是第二次了。”朗姆没有否认，不过狡猾地规避了继续车祸的话题，转而谈起了他们在监号时的谈，“上次你不是说，只要把你去，你就把东西给我吗？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份‘通讯录’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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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着手，推着移动小推车停在床边，随后以与躯极反差的轻盈灵的动作，从密封的状中提取药剂，压住床上病人的手臂并消毒，眨就完成了注。

“不，不需要……”斯克呼的气又一次填满了氧气面罩的透明。他始终盯着对方的表，他看得来朗姆里闪过的凶戾，收起了生对抗的态度，用虚弱的语气轻声说：“我给irish了，东西都在他那里。”

这一，其实斯克也清楚。说得直接，哪怕为了制造这场车祸，朗姆也一定会在让他离开警视厅这件事上力。

至于藏在某个特别的地方，有特定的人看守这鬼话，想必斯克不会愚蠢到用同样的说辞再敷衍他一次。

“你的……”他这么说。

这次陷害斯克的人，必定有相当的背景。朗姆怀疑过吞重彦背后的人，又或者是渡鸟集团的竞争对手，不然以斯克作为枡山宪三的人脉，早就被那帮警察毕恭毕敬地送警视厅了。

如果他相信这是实话，那就该去找尔兰。尔兰不知所踪，斯克早就知尔兰能逃脱？还是他在尔兰那里提前留了后手？想起正在找尔兰的白兰地，他想，又或者斯克在期待自己会因为尔兰和白兰地起冲突么？

他一副替人着想的贴模样，却让斯克只觉得更冷了。他原本在尔兰那里表现来的笃定，此刻接到朗姆森冷的神时，开始不可抑制地动摇起来。

因此为了能让斯克得到保释，朗姆还动用了他个人关系网中的某些说得上话的先生——至于这其中发挥的作用同渡鸟集团律师的努力相比哪个更关键，本不重要。

朗姆对上斯克探究的神，发“呵呵”的冷笑，心里则暗骂一声：老狐狸。

在发第一个音后，斯克的声带似乎刚刚苏醒了一般，逐渐找回了发声功能。他藏在被褥的手脚勉力动了动，虽然这个动作让他顷刻了一冷汗，但疼痛和虚弱却使得他心一松：还有知觉，说明他没有痪，伤势没他想的那么严重。

斯克动了动嘴，有些费力地从涩的嗓里挤一个气音：“ru……”

他不知自己躺了多久，只觉得沉重得无法动弹，仿佛四肢都绑上了铅块。带着阵阵闷痛，这让呼也变得有些吃力，他想，也许有肋骨断了。而自己的脸上还扣着氧气面罩，耳朵里能听到不稳定的、频率急促的气息从鼻的声音。

“我的律师说……是他把我来的……他去拜访了我的几个朋友……”斯克说话带着气声，但随着的知觉完全回归，他的吐词变得畅起来。

如果他因为斯克回答得太轻易而怀疑这是谎言，但又没法证明这一，斯克则可以一咬定说的是真的，只是他不肯相信。

没关系，朗姆面不变地想，他用不着找尔兰，也就用不着分辨斯克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