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得瞟了一吧台那端对她的动静不闻不问，如同当她不存在的银发男人，翘着角发不屑的鼻音：“用不着，我可不缺司机。”

“比起这个，我觉得奇怪的是——你真的完全不在意吗，libation？你看起来，像是一都没有因为这个消息受到影响。”贝尔得和容貌一样迷人的嗓音，仿佛携带着糊不清的暗示和探究，“是因为距离上次实验太久了，已经忘记了躺在实验室里像死鱼一样任人宰割的觉，还是忘记了自己负代号的意义？”

明明是笑的声调，却让整间酒吧的温度都开始降。

“verouth，别喝得太快。”巽夜一伸手挡了挡她意图一饮而尽的动作，“我不认为你喝醉了g会愿意送你回去。”

不过，这是一供养。

巽夜一沉着：

“但愿吧，希望你真的没有忘记自己的份。”贝尔得语气不善的警告其实更像提醒，“在组织里，想要留来就必须向boss证明你的价值。”

“你不觉得奇怪么？从我们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接到过药测试的任务来看，说明研究陷停滞很久时间了。”

这也是贝尔得对巽夜一多了两分另相看的原因，相似以及更糟糕的境，让前者对后者产生了一丁的同病相怜。而在消耗掉不知多少个短命的“祭酒”后，现在这位不因为什么缘故能活到现在，单单活得久这一就值得她多给一份耐心了。

“说到被看重，有谁能与你相提并论？”巽夜一瞧她心不渝，微笑着安抚，即便语气不怎么认真甚至带了几分轻佻，却令人生不讨厌的观，“毕竟组织里谁不知你才是‘那位先生’最的女人，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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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组织，祭酒代号地位崇堪比，却只是没有实权的虚名；得到的待遇甚至比更优渥，却不用任务就能无条件享受组织最好的资源。

她微笑着用手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垂看向杯中未尽的尾酒，影落在底，如同翻腾的乌云，久久不散。

第226章

libation，祭酒，古代供奉给神的祭品。这个完全不同于其他代号类型的酒名，无疑说明了代号拥有者的特殊。

因为祭酒的价值在于他的，是一定条件，各方面指标最接近“那位先生”乌莲耶状态的个。而组织最心的研究方向，都是为了满足乌莲耶的需求，因此研发后期需要祭酒充当临床测试的实验对象，以最大程度确保研究成果一旦让乌莲耶使用，效果和安全都能于一定的可控范围。

“这不是有你吗？”贝尔得嗔地横了他一。

在国的时候，明知那对夫妇留的两个孩在哪里，偏偏连靠近她们都要被某个混警告，一想到此，她心里就格外不痛快。

巽夜一坐在脚凳上转过，看着酒保取了贝尔得的外递给她，好心地问了一句：“需要叫车送你吗？”

但巽夜一仿佛完全受不到周围变得险恶的气氛，温和地看着她，说：“怎么会？就像你称呼我的，libation这个名字，每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不都是在提醒我存在的意义么？”

“谢谢关心。”巽夜一微笑，他没有再追问诸如“你对新药到底知多少”的问题——尽这个女人难得发了回善心，但再多的不会有了。

贝尔得没有回答他的推测，只是伸指竖立在红前，轻声说：“不你心里怎么想，这都不是我们有资格谈论的话题。即使是我，也必须小心呢，libation。”

“你这样说，我很难把它当作称赞。”贝尔得端着酒杯，笑得越迷人，脸越冷，“什么样的？试药的么？”

可惜她的媚并没被接收到，巽夜一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至于贝尔得，则是另一试药对象。她的分基因与乌莲耶同源，偶尔也会被要求协助临床试验。不过通常需要她亲自场的，都已是完成研发的成品药。

“你知就好。”贝尔得哼了一声，喝完剩的酒，放空杯站起。“好了，我还有约会，先走一步。”

“你所说野志保才十二岁就被‘那位先生’看重，可见除她以外暂时找不到可以接手研究的人选。既然她目前在国读书，突然现需要你我参与的临床测试需求，到底是有新的项目现，还是有新的人选加了原本的项目？”

说得再直白一，祭酒就是备一定稀缺的“小白鼠”。